且收回,您再挑挑,我们给您换个新的?”
秀秀神色匆匆:“事发紧急,掌柜的,店里可有一模一样的铁锅?”
郭掌柜犯了难:“少东家铸的锅都是定制,现下铺子里还没有。”
周允端着锅看了几眼,问向掌柜:“这锅是谁卖给李厨头的?”
掌柜思索良久,手拍上脑门,往门外看去:“就是那小子!”方才狼狈痛哭的伙计已不见踪迹,掌柜咬牙忿忿,“这是想借金鼎轩,再坑铺子一顿呢!”
“罢了。”周允又掀起眼帘看向秀秀,说道,“这锅不是我铸的。”
秀秀低声言语:“这么大的锅铺不能赖账吧...”
周允眼神清冷,冷笑一声。
叶文珠连忙解释:“不会的,钊姐姐,锅柄上烙着周家的印呢,当初李厨头买的是表哥铸的锅,银钱都给了,铺子也不会不管的。对吧,表哥?”
周允问:“急着用?”
秀秀点头,眉蹙春山,眼颦秋水,抬头看过去,直直望着他,凄楚动人,我见犹怜。
周允沉吟片刻,指挥一个伙计带人去冶铸坊取锅,那伙计磕磕巴巴说:“少东家,小的不会骑马。”
周允眉间稍显不耐,顿了顿,不咸不淡留下一句:“跟我来。”便大步跨向后院。
秀秀朝掌柜和叶文珠微微颔首,小跑跟上,见周允已牵上马,正疑惑,便又见他利落翻身上马,秀秀愣在原地,听见他的声音:“过来。”
待秀秀走近,他在马上伸下一只手来。
秀秀不解,抬眼看去,他冷漠睨着,语气平平:“手给我。”
骨节分明的手在她面前摊开,手指修长又白净,可手掌却是一片茧子,仅看两眼,秀秀抿了抿嘴,不再动作。
周允面露不耐,兀自俯身向前,用力一拉,身子侧倾着就把秀秀捞上马背,强行帮她调整好坐姿。
秀秀惊呼,转而呵斥:“登徒子!”
“放我下去!”秀秀皱眉喊道,下一秒,头顶被盖上一顶纱帽,面纱垂下来,眼前迷蒙一片,她当即凝了声。
身后之人一言不发,兀自将她环住,秀秀一下子跌靠进臂弯里,马便嘚嘚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