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敛回来的钱,最后都进了谁的口袋,难道还用我明说吗?”
事情挑明至此,在场除了漕帮的人还在刻意抵赖之外,已不再有人质疑花棘所说的,但气氛却更加沉默了。
愿意开口评论的人愈发少了,就连那些质疑她,曲解她的眼神,都渐渐闪躲着,低下了头。
对立于人潮之外,孤身站在栏杆边的她,迎风独守在破败的帆布旁,是从异世闯入这里的,唯一的船长。
她带着驶过所有风暴的决心,搁浅在岸,她以为这一次的自己,也能够赢得成功。
可她错了。
人心中的阻力,才是最深的漩涡。
即便是最年轻、最优秀的远洋船长,在遭遇到这样的危机时,依旧束手无策。
......偏偏,他们也不是非要成为乌合之众的。
气氛就这样短暂地停滞住了,肥胖的中年男人作势便要向着花棘冲来。
“臭丫头,让你随口乱说,看我今天不——”
花棘见状,刚要退回至卡着短斧的甲板旁,在她的下方,几道陌生的身影骤然聚集到了一起。
那些身影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背对着花棘,正挡在漕帮人的面前,以血肉之躯,筑成了一道避风的人墙。
将熄的灰烬之中,仍有余温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