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方一处关键榫接钉合的位置。”

    花棘于台阶中间处蓦地停了下来,她抬头看向众人,眼眶微红,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栏杆一侧,继续揭露。

    “父亲拿到图纸没多久,便察觉到不对劲,他意识到甲板下预留的空隙多了。”

    说完,她略作停顿,轻缓了一口气后,看向下面人的眼睛,接着道:

    “父亲发现,那多出来的尺寸,刚好够......平躺一个人。”

    话音将落,人群里当即传出了起伏的吸气声。

    “而若是近二十丈的漕船甲板下,这些多出的空间里全部......”

    花棘越说越激动,却是在情绪最高涨的时候,猛然噤了声。

    她不敢再说下去了。

    在她的讲述之后,下方的嘈杂忽而变了,大家仍旧三三两两地讨论着,但声浪却远不似方才那般吵闹。

    花棘长闭了一下眼睛,曾经那一晚最为灰暗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她强忍着悲痛,近乎冷漠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将事情又讲了下去。

    “父亲没有应下这份活计,漕帮的人几番强迫未果,故而动了杀心。”

    她抑制不住地陡然提高音量,向着所有人呼喊道:“我父亲的死因从来都不是自戕,他是被漕帮的人用绳子活活勒死,而后尸身又被残忍地丢入进江水里,伪装成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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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的就是不叫他们倒卖人口的恶性暴露!”

    花棘手指用力地抓着栏杆,指甲死命地抠入进硬木里。

    她在强忍着,绝不能让自己的泪水流出来,现在不是她可以暴露软弱的时候。

    她伸手指向被孤立出来的漕帮几人,眼神凶狠得恨不能将他们的心肝直接挖出来,她开口似要生啖他们的血肉。

    “不是我撑着最后一口气,在被他们推入水后,像鬼一样又爬了回来,他们害怕自己的丑事会被我说出来,又如何会同今日一般,定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花棘倾身向前,两手扑在栏杆上,高扬着头,大声疾呼:

    “这些年,漕帮之人背靠官府,恃强凌弱,做了多少以吸食人血赚钱的勾当,大家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

    下方,被人当众拆穿的漕帮人终于按捺不住,穷凶极恶的嘴脸全然暴露了出来。

    其中一人蛮横地推开一路碍事的民众,快步走来至花棘面前,抬手高指恶语相向。

    “泼妇!休要信口胡言!”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说话间脸上横肉狂抖不止,活像张了嘴的野猪。

    男人一手叉腰,言之凿凿地嘲讽威胁道:“官府全城通缉的死刑犯,自己做的事还没交代清楚呢,敢有脸在这里贼喊抓贼?”

    “老子今天就要问问你,个臭婆娘,得罪了官老爷,公堂之上,你有几条命够偿?嗯?”

    花棘听过,斜眼扫了一下过去,那漠视的样子,如同在看一块干瘪的粪便。

    “没有官府在其背后撑腰的漕帮,不过是街头巷尾乱窜的鼠辈罢了。”

    她语气激昂,一双含着热泪的眼睛,与民众间的一个又一个人对视着。

    “所以,那些来路不明的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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