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哥,我没听错的话,是在说你的兄弟被抓,也是我连累的?”她问。
她倒是仔细地打量了几遍那人,汉子皮肤黝黑锃亮,瞧着也算是憨厚。
只不过,双臂根部与腋下处的肉堆积松散,不像是干惯了重活的贫苦人。
以及,她确认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和他的什么兄弟。
汉子挤上前来,对着花棘指指点点,“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
“要不是她带人在运货的漕船上动了手脚,装了满满五大船的粮货啊,全都沉了水。”
汉子满目愁苦,对周围人讲着。
“粮价、盐价......什么都跟着涨,官方挂出的盐价贵的要死,谁能买的起,谁能?”
“乡邻们一连几条街的人,多少天都没有盐用,不然,我们兄弟又怎么会冒险私下贩盐,小弟......小弟他也不会被抓。”
“大家说,该不该怪她!”
汉子说着看向身侧,就近当即有人跟着应和。
“你这个没心肝的东西!”
“你知道自己害了多少人吗!”
花棘轻哼一声,冷笑着回应:“我怎么可能知道。”
她缓声道:“我只负责杀人,又不管埋。”
人群中剩余种种,她已懒得再去一一细问,大致听过,无外乎是因为她的牵连,或是对她的防备,官府更加重了对这片区域民众的迫害。
大多家庭均因此没了营生,负担加重,苦不堪言。
始终躲在暗处的狗官们,略施手段将近期引起民怨的事情,编排好了都来安在她身上。
无非是要彻底孤立她,阻碍她寻找外援实施计划,同时,私心保下他们的自己人,再名正言顺地将她结果掉。
可笑,到头来不过就这么点拙劣的腌臜心思。
在这片新区里,并没有人认识她,但在她第一次靠近人群的时候,身后就有人看准时机爆出了她的身份。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说明,漕帮的那群蛇鼠,就混迹在这群民众之中。
他们,便是那些最为惹人同情的“受害者们”。
花棘眼神锋利,忽地盯死在下方一人身上。
好在。
她已经找到那些人,都是谁了。
那么,也该轮到她兴师问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