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关了我一个月,可别忘了我还生着气呢…”
“我书房的那块上好的玲珑玉都赔给你了,那么不好哄?”
“不!好!哄!!!”沈君铎一字一顿,宣泄着这一个月来的不满。
他睡得腰疼,干脆站了起来。把怀里抱了一夜的牌位安安稳稳摆在画像前面。
梁砚看着他长大,知道他脾气火烈,只是今日格外暴躁。他看了看裴暄牌位,又将目光放在了沈君铎身上,衣裳皱巴巴的衣服,腿伤似乎也严重了,就知道他遇到了事,还绝不是小事。
心里一下子泄了气,没工夫怪他这阵子胡闹了。
“你说说你,一有不顺意就想找裴暄,从小这样,长大也是如此,多大了的人了…”梁砚不常来他的房间,眼下环视了一圈这个暗室:“这你在京城也修了一个吧,寻常人家都只供上一个,你倒是好,但是住的地方都有,也不怕裴暄找不到家…”
“我就是怕他找不到家,所以我把我的每个家都给他留了地方。他无论是生是死,只要他想回来,就能有个容身之所。”
沈君铎温柔的注视着画像,“幼时遇到麻烦都有他在,我就觉得只要我心里难过,找他一定有用,你看看我,在这里睡了一个晚上,不是什么都好了吗?”
梁砚暗骂:好个屁的好,眼睛肿的都能当灯笼使了。不过他没说话,时间长了,相信他能把自己哄好。
二人良久静默。
“对了师父…我昨晚遇到了一件怪事。”沈君铎看着案上的烛火,控制着自己不去想裴文瑾,却想起来了另一件事。
他自动省略了有关裴文瑾的那部分,将昨晚的事全都给将砚说了一遍。
梁砚听完,蹙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