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分花拂柳一般收入指隙,三针齐下,隔衣刺向他的脐周穴位……
裴洄抽了抽嘴角。
但他最终却没动,只宠溺地看着她。
然后……
银针入位,沾之即走,效果已成。
——裴洄的世界清净了,他已经无欲无求。
虽然他的心中尚有想法,但,底下始终一片平静。
裴洄:……
刚才应该把簪子取下来藏一边的。
“你没事了吧?”
凤晚把银针归位合拢,古簪重插回发间,担心地看着他。
裴洄摸了摸鼻尖,含糊着“嗯”了一声,凤晚就轻舒了一口气。
“放心吧,我医术很好的。”
她开心地眯了眯眼,不过很快就补充了一句:“虽然也可以像我一样直接点穴位,但是银针效果更好。”
裴洄心中突然划过了一丝怪异,但还未及思索出头绪,就听凤晚接着说道:“过一会就好了。”
她想了想,比划了个2:“大概两个小时。”
裴洄:……
“你医术好,怎么还会中药。”
他本来是想转移话题,但话说出口,便想通了什么,顿时脸一黑。
果然。
凤晚不但没有察觉到他神色的转变,反而有些自得:“当然是想喝酒啊。”
她把心中所想和盘托出:“一来是第一次有酒喝,二来嘛……”
她看了一眼裴洄:“还不都怪你,前世的时候把筹划给我下药的人都提前赶走了,我现在才有机会体验一下类似后宫倾轧的戏码——不过真的好幼稚啊,就这种小招数当时竟还总会有人中招——倒是今天终于尝试了一下春天特有的药,也算不虚此行了。”
想起来这事,凤晚还不忘告状:“我刚开始以为是楚辞帮我点的酒,但发现酒里有药,应该不是他。”
她眸光微一转,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前世诸葛晴就给楚辞下过药,这次会不会又是她?就是可惜了那么好的酒,一般人还真无福消受。”
说着,她不自觉地舔唇,感觉嘴边还残留着红酒那独特的甜香。
凤晚闻着空气中酒的香气,还不忘品评一句:“这个世界的药效比前世的差远了,也太容易解了。”
话题一转,凤晚猛然间忆起前世裴洄对自己的“管制”……她心虚地描补了一句:“我拿到手的时候就有把握能解开,这才喝下那杯酒的,不算是‘自寻死路’吧?”
她有点不敢看他,毕竟自己可是有“前科”的……
裴洄的脸更黑了,像锅底。
凤晚后知后觉,抬眸才发现他正目光“不善”地看着自己。
凤晚神色一变,警惕起来,身体一转就想要开门离开,手腕却被他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