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上的极度控制和心理上的绝对放纵,快要把他整个人割成两半。
于是他开始幻想起来,幻想在找到林却深后的生活,两个人会永远待在一起,就像儿时一般,是那样的轻松、自在。
可哪有那么多的心想事成,上天已经极度眷顾他了,优秀的出身,英俊的容貌,和许多他人奋斗一生都触及不到的资源。
但男人打从一出生就拥有这些,甚至不用刻意地去获取,只要动动手指,别人就会双手奉上。
所以老天可能都快看不过眼,自然而然的池玉琮在这件事上事与愿违了。
他清楚地知道林却深至少在枫县生活了十六年。
因为他每年都会偷偷坐飞机回来一次,那时候的他还不能叫池淞发现。
男人总会在林却深上学的地方待上很久,只想着偷偷看一眼,哪怕是一眼。
可却又不敢真的去见他,那时池玉琮是胆怯的,他害怕林却深的质问,质问他为什么不说一声就和自己断了联系。
更害怕林却深根本认不出他,早已忘了那个总会在他身后的宗宗哥。
池玉琮之前还可以望梅止渴,躲在树荫中,远远望着那个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人,是那样的阳光、热烈。
而就在有能力把人带回到自己身边时,却是怎么打听都找不到人的下落了,只知道林却深在一年前退学。
去了哪里,去干什么?没人说得清楚。
直到最近池玉琮终于得到了林却深的消息,男生来了S 市为了给母亲治病。
一个单亲家庭,家里的顶梁柱生病,到了需要孩子退学出来打工的地步。
池玉琮不敢想象那时的林却深面对着什么,他这段时间又是如何生活的?
池玉琮怔怔地按着左心,感受它的跳动。
只是想,就叫他的心脏疯狂抽痛。为什么不认识我了?为什么?
快记起我吧,潜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