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却深才得以看清男人的容貌,只见站在他面前的人神色冷峻,英俊非常,挺阔的身姿快要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身前。
而典型的眉压眼显得人更是高不可攀,林却深一看就知道这人肯定不好惹。
帅倒是挺帅的,尤其是他这个身材,胸前的布料被男人的胸肌撑起,鼓出一个弧度,尤其是在刚才瞬时发力的时候,男人身体的爆发力叫人咋舌。
别管他是怎么知道的,问就是刚刚不小心摸到了。
这样的身材哪个人可以拒绝呢?林却深恨不得可以无痛长在自己身上。
只是……
这哥们怎么也梳大背头,穿黑西装啊?啊啊啊啊啊!
林却深眼神中忽然带上幽怨,最讨厌大背头了!
池玉琮又往后退了一点,以为自己离得不够远还是把人熏着了,却见在拉开一定距离后,面前的人脸色一点没有变,依旧带着怨气跟自己道歉。
他差点没有气得笑出来。
呵。
刚刚还帮了他,现在就这态度,小没良心的。
池玉琮心中不悦,面上却一点不显,甚至还彬彬有礼地对着他笑。
把林却深看得惊心动魄起来,心脏突然抽动,男生心中腹诽:笑得怪吓人的。
但他手上还有事正急着出去,不能在这耽搁太长时间。起步想走,可面前的人没有丝毫让他的意思。
甚至他朝哪边移,男人就往哪边挪,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在玩什么幼稚小游戏。
林却深顶着男人深邃的眸光,无奈开口:“先生可以让我过去吗?”
池玉琮闻言单眉一挑,很好,站在他面前这么久了,结果根本就没认出他。
真是好样的!
林却深也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就见人盯着他一动不动,不见波澜的眼底正暗潮汹涌地酝酿着情绪。良久,他听见池玉琮低沉的声音:“可以。”
池玉琮说完便侧过身,空了一点空间让林却深足以过去,只是在林却深经过身边时,有意地贴近他一点。
林却深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他,还一直往门边上靠,也不敢看他,就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以至于连男人转过身一直看着自己都不知道,只觉得背后有些刺挠,怪怪的。
池玉琮伫立着,他一直看着林却深的背影,眼神渐渐幽暗。
许久,男人才迈入门内,走到洗手台边。
就着林却深刚刚站着的位置,跟随着他的轨迹,一点点地清洗起来。
一点再一点,人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可池玉琮闭上眼,脑海里依旧全都是刚才林却深吃惊的模样,挥散不去。
他麻木地揉搓自己的双手,直到皮肤痛到敏感起来,才将手放在冷水底下冲洗,只在低头看时眼底的情绪悉数爆发。
“什么时候还改名字了?”他低喃着,表情还微带戏谑。
赵瑞明,看来是有必要查查这个人了。
可怜的赵瑞明,还在痛苦地和自己的肠胃交战,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哪能想到就这么被人盯上了。
这边池玉琮还在笑着,只是笑不进眼里,头顶的灯光洒在他的脸上,找不出半点暖意,只有阴沉着的面容,甚至带着嗜血的冷意。
他用帕纸将手上的水珠一点点地擦干,最后丢进垃圾桶中。
随后沿着林却深的步子缓缓走去。
记不得,那就再认回来。我可是想着你很多年,也找你很久了啊,潜潜。
池玉琮这么想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这就是命运啊,男人想。
在回国后,他一直忙着掌权,董事会那群老狐狸给他使了不少绊子,纵然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也费了不少工夫。
他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即使是一人在国外生活多年,也照样保持着对国内家族产业的信息掌控。
哪知道池淞,也就是他生物学上的父亲,小时候不管他就算了,可就连交接公司事务这样的事,也直接撂挑子不干,早早走了。
按池淞的话来说,就是池玉琮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也就不用做池家的人了。
再者集团里那些人精也都不是饭桶,左不会让池氏破产,还能让他看看池玉琮都学到些什么,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干脆就当个甩手掌柜,两耳不闻窗外事,只一心去拥抱大自然。
以至于池玉琮在找林却深的事上一拖再拖,直到一年前他终于拥有池氏集团股份的绝对控制权,就马不停蹄地派人去枫县找林却深的下落,却迟迟没有消息。
他也亲自去找过,也没有打探到林却深的消息。
想办的事一直没有成,导致他的病症越来越重,已经到了严重影响日常生活的程度,就像现在一样。
痛苦着的烦躁,让他产生毁灭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