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完全会错意的家伙
得足够全套且真诚了……难道说荣恪发现自己打算偷藏他的玉佩了?她还没偷呢。

    见她“装傻”,荣恪也有些尴尬,似乎还带着一丝羞涩或难堪。他目光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攥紧的衣角,语气愈发笃定:“你日日如此关照,但是我大概无法回复你的心意。”

    “没有没有!我对你无所求。”

    荣恪一愣,耳缘发红。

    “你好好养好伤后,你想走就可以离开。”

    季节已经想到最坏的结果了,说不定眼前的家伙的身份其实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根本没办法抛头露面,自己如此救他能免受杀生之祸就不错了,所以她咬定自己绝非是为了寻求报答。

    “此话当真……?你竟能做到这种地步,我的父……家父已经为我指定了婚配,所以恕我难回应你的爱慕之情。”

    季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惊讶道:“停停停。”她上上下下打量着荣恪,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原来他只是看着冷漠,是个傲娇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季节深吸一口气,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所有的遐想:

    “我看你是伤到脑子了,还没痊愈。”

    她把手里的药碗往他手里一塞,动作干脆,毫无旖旎,“我尽心尽力,是盼着你赶紧好利索了……能下地,能干活!”说辞也是流利得不行,几乎是脱口而出,季节说完后,自己都佩服自己脑袋转得快。

    她伸手指向窗外那片等待开垦的荒地,目光灼灼,充满了对劳动力的纯粹渴望:“不不不,那才是我的‘心上人’,你要是完全好了,明天就跟我出去,一起劳作去!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他握着微烫的药碗,看着眼前女子毫无杂念、只有对劳作的渴望的眼睛,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尴尬与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