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点头表示同意,“你说得没错。”
“构陷的可能性更大,因为若是意外,另外几个人不会这么快就达成一致,异口同声指证二弟。他们如此毫无破绽,应是早就商量好的。”
李济面露赞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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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蹙眉,“若是构陷,谁会这般恨二弟,要如此害他?”
老实说,这件事一发生,她就想到了武安侯。
李澄年纪小,平时也是与人为善,应不至于有这样非要置他于死地的仇敌,还用的这样的方式。
但他的父兄就不同了,政敌不少,还有武安侯这种阴谋诡计层出不穷之人。以武安侯的做派,难保他不会以李澄作筏子,败坏镇国公府的名声,进而打击李跃和李济。
李济道:“究竟是谁,等老农醒了就知道了。”
他虽不会将希望全部放在老农身上,但老农若是能醒,那就再好不过了。
李济不说她也会全力以赴,“夫君放心,我会尽力,师父也是。”
一个多时辰后,马车到了老农的茅屋前。
京兆府的人见状上前阻拦——镇国公府派了好几个人过来保护老农,他们只当看不到,毕竟也没影响到他们,但给老农治伤可不同,万一出了差池,他们是要丢差事的。
但他们也知道自己拦不住,何况李济说得对,现下谁都有可能会伤害老农,唯独镇国公府的人不会。
于是衙差在李济说有何后果自己一力承担之后便退到了一旁。
李济、楚大夫、陈灵珠三人进入茅草屋内,屋里只有一张简陋的床和两张破旧的椅子,但干干净净,看得出来,住在这屋子里的是干净勤快的人。
陈灵珠暗暗叹了口气,听说这老农只和女儿两个相依为命,如今女儿死了,老农自己昏迷不醒,真是无妄之灾。
老农是后脑勺被撞伤,京兆府安排的大夫给他包扎过了,白色的布条渗出血迹。
楚大夫上前,给老农把脉后,让陈灵珠取出针,在火上烤了烤,在老农的手上轻轻扎了一针,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楚大夫对李济道:“我给他施针试一试,或许有一线机会。”
李济拱手道谢:“有劳楚大夫、陈大夫。”
楚大夫微微颔首,陈灵珠也颔首。
这是她第一次参与救治伤得这么重的病人,对她来说,老农是关键证人,但他首先,是一个人。
作为一个大夫,她想让这个人活过来。
师徒俩配合得甚是默契,楚大夫扎针,陈灵珠便在一旁烤针、递针。
针灸完,楚大夫用帕子擦了擦汗,又从头将穴位、施针要点等对陈灵珠细细说了一遍。陈灵珠用心记下,将自己有疑问的地方提出。
李济看着他的妻子。
天气热,她薄薄地出了一层汗,本就莹润的皮肤白得发亮,眼睛更是亮得惊人。
她是真的喜欢做大夫。
过了一炷香时间,楚大夫将老农身上的针拔去,又观察了一阵子,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