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 47 章
人,笑道:“今日病人多,我还不能走呢。”

    但李济却不是来接她的,他是来请大夫去救人的。

    因为,他的二弟李澄出事了。

    李澄今年十六岁,算是镇国公府的异类,在习武上没什么天分,只喜欢读书。

    镇国公和国公夫人见他性子偏静,也没勉强他习武,给他请了有名的西席。

    他倒也勤勤恳恳,埋头苦读。

    只是李澄喜好做诗,所以常常出去采风。

    这次便是在采风期间出的事。

    李澄最近认识了一个友人陆嘉,虽出身不高,但言语风趣,文采过人,李澄很是喜欢他。

    知道李澄喜欢到野外采风激发作诗灵感,陆嘉说他知道城外一个去处,风景优美,去了定能让李澄诗兴大发。

    李澄听了大喜,让陆嘉带他去。

    于是这日,李澄与陆嘉、忠勇侯府的公子,张现的幼弟张练,以及另外几个新认识的友人汇合,前往城外陆嘉推荐的一处地方。

    李澄一路纵马,心中畅快,诗兴大发,还未到地方已作出了几首好诗。

    他极畅意,便与陆嘉等人一骑绝尘,远远将那不停劝他小心些的小厮甩在身后。

    来到一条河边,陆嘉建议歇息,几人遂停下在河边洗脸濯足。

    河边有一个容色秀美的小姑娘正在浣衣,有人便以这小姑娘为题作了几句诗,小姑娘疑心他在调戏她,收拾了衣裳,回河边的茅屋去了。

    陆嘉拉着李澄和另外两人去方便,张练与方才作诗那人留在河边。其后不久,小姑娘血溅三尺,小姑娘的父亲头部重重地磕在门槛上,至今昏迷不醒。

    邻人闻声而出,见有人行凶,将李澄、陆嘉等几人扭送到京兆府。

    现下的问题是,陆嘉和另外几人异口同声指认李澄,说是他入室强淫民女不成,怒而杀人。张练则说他没看到李澄杀人,但他听到尖叫声赶到小姑娘所在的茅草屋时,李澄满身是血,且手上执剑,剑上染血。

    得知消息后,李济立即去了京兆府见了李澄。

    李澄被吓得三魂丢了两魄,直到李济到京兆府狱见到他时,仍然没有完全回魂。

    然而他道:“二哥,我没有杀人。是有人将那剑飞刺入那姑娘的身体,血溅了我一身。我当时被吓得呆住了,不知道是谁把剑塞到我手里的。”

    李济是信自己的弟弟的,然而无论证人还是证据,都于李澄不利。

    他安排人保护老农,然后去了忠勇侯府。

    张练是与父亲张勇,兄长张现一起见的李济。他说,他虽然没有看到看到李澄杀人,但也不能确定李澄没有杀人。因为他听到尖叫声赶到后,在场的几人,只有李澄浑身是血,且手上拿的剑分明是刚从那姑娘身上抽出。

    张现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的言下之意,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李澄杀人,但凶手应该就是李澄无疑了。

    忠勇侯张勇拍了儿子一掌,“你这小子真是死脑筋!你既然没看到澄儿杀人,那他就没有杀人!你就不能替他作个证?”

    张练叫屈道:“爹,没有看到的事情孩儿怎么作证?我替他作证,那就是假证!孩儿绝不会做这等违背良心之事!”

    张勇见儿子这般顽固,又要再拍他一巴掌,被李济拦住了。

    “练儿无错,勇叔快莫如此。”

    张练先行退下,李济道:“勇叔,那背后之人如此处心积虑地陷害澄儿,除了给镇国公府泼脏水之外,恐怕还打着分化咱们两府、让咱们两府反目成仇的主意,勇叔千万莫要上了他们的当。”

    他们就是知道张练是这种性子,才会如此安排,好让两府互生怨怼。

    张勇被提醒,惊出一身冷汗,“济之,你说得对。”

    从侯府出来,李济交代吴骏查与李澄同行之人的底细等事情后,便来了仁心医馆,找大夫去救治老农。

    陈灵珠作为楚大夫的徒儿,又是李澄的二嫂,自然是要同去的。

    她与李济同车,楚大夫另坐一车。

    “夫君,我觉得,二弟不太像敢杀人的人。”

    她对李澄不算很熟,但也有些了解。她记得,李澄胆子比较小,有一次看到一只断了头的鸟还被吓到了。

    这样的人,若说误杀了人还有可能,但调戏民女,草菅人命?

    不太可能。

    “若说夫君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我还能相信,二弟……我想象不出来。”

    李济:“……”

    见他脸色不善,她忙道:“我不是说你会调戏民女,我是说你更可能杀人……”

    李济的脸色更黑了。

    越描越黑,陈灵珠放弃挣扎,尴尬地笑了笑:“总之,我不相信二弟会做出这样的事。”

    李济道:“他确实不是这样的人。”

    陈灵珠分析:“若不是二弟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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