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再来给他施针。”
李济谢过楚大夫并派人护送他回医馆,安排人好生照顾老农,这才与陈灵珠回城。
陈灵珠打开车窗,望着天上的上玄月。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的脸如白玉一般。李济问她:“今日花灯看不成了,你可会怪我?”
她摇摇头,笑道:“有何可怪的,夫君又不是故意的。再说……”
她没说下去,对她而言,看花灯真的没有治病救人重要。
李济笑了笑,忽然叫车夫停车。
陈灵珠还没来得及问他做什么去,他已经跳下了马车,然后几个腾挪跳跃,到了田田的莲叶旁,举目四望,然后才伸手摘了一朵莲花。再几个纵跳,回到了马车旁。
他将手上一枝沾了薄薄露水的莲花递给陈灵珠:“送你。”
陈灵珠接过,低头看了看。这是一枝还未全开的并蒂莲,绿色的萼片,红色的花苞。
她将那并蒂莲举到鼻端旁,嗅了嗅。
一股好闻的香味,沁入了她的鼻子。
她微笑起来。
李济见她面带笑容,眼波流转,也微笑道:“你知道世人多用并蒂莲隐喻何物?”
陈灵珠当然知道,所谓“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下有并根藕,上生并蒂莲①。”
又有诗云:“俱飞蛱蝶元相逐,并蒂芙蓉本自双②”,说的是男女相爱相依。
但这些话不好出口,她一心一意地闻着手中那朵莲花。
李济笑道:“我就知道你不知道,并蒂莲通常喻兄弟同气连枝,或是作为祥瑞之兆。”
陈灵珠将莲花塞回给他,扭过脸去。
李济哈哈大笑,拉起她的手掌,将花重新放到她的手中道:“除此之外,还喻夫妇恩爱,永结同心。”
陈灵珠慢慢转着那并蒂莲,悠悠道:“这只是人们的美好愿望罢了。实际上,今日送并蒂莲,明日说不定就要纳妾,我早就听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李济闻言也不恼,认真地想了想道:“你说得很对,男人确实没一个好东西。不过我虽也属坏东西之一,却绝不会纳妾。”
“哦?为何?你与别的男人有何不同?”
他笑道:“一个你我尚且无法支应,如何纳妾?”
陈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