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询问科沃斯的现况,并显出那种微小的笑脸。
“显然,这位主角误以为前者是为了后者。”
安别洛斯嘲笑一声,用酒杯碰了碰长子的茶杯。
“于是拉弗勒尔理解了,a将他视为卑下的。他为此作了改变。”
“这不算坏事。”
“幸运的是,a受了讨好,就变得识趣起来。只是他的表兄不大识趣——他仍没能从可悲的发热里苏醒过来。”
几个日夜过去,公爵a仍在作他的钻研。他和一些有此经验的人一同讨论。
“什么人?什么经验?”卢西恩咽下放冷的茶汤,颇为惊异地从甜品里抬起头来。
安别洛斯笑着沉默了片刻。
“显然不是他所以为的经验。不过达成的效果倒是和他的预期相差无几。”
安别洛斯靠在沙发上把酒杯举了一举:“当然,我希望把这个悬念留待之后再揭示。”
c无疑是可怜可悲的。
他自以为的情人欺骗他,又向他的表弟献媚——当然,那也有可能是行刑用具浸过诱导剂的结果。而他自己——仍未苏醒。
拉弗勒尔无疑是可怜的——假使他天天这么讨好一个把他告上法庭的人,也许早已预见总有这样一天,然而一切注定不以他的期望发生。
公爵a怀着怜悯的心态看待这整一件事。
整个公开行刑的时间过去,他给予罪犯一段极短的时间用以休整。
而他对一些器具的钻营也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有经验的老手们——他的一些历经此道的朋友,给予他许多启发。
在拉弗勒尔几乎恢复到能够承受的状态过后,他就预备开始施行他的报复行动。
“当然,以疼痛为主。他毕竟的确认为自己在施行的是惩戒。”
卢西恩为此皱起眉头。
“听起来甚至更糟了。这个人有任何正常的朋友吗?为什么没有人质疑他?”
安别洛斯平和地饮用他的饮品:“因为他不说人话,亲爱的。有时迂回的语言会造成恶果。”
他的继承人脸色一变,近乎惊恐起来。
“这个‘拉弗勒尔’,他不是骨折了吗?”
安别洛斯放下空酒杯,“谁会在意罪犯的骨头是否完整?”
他几乎成功了。
一切开始以前拉弗勒尔仍旧微笑,即使在看见那些器具过后,那已经颇不自然。
他注意到疼痛和微不足道的愉快在这罪者身上编织出意想不到的效果,即使他仍要作出那种笑脸,也已经并不能够。
整个傍晚的光线即将消逝下去,夜幕开始吞吃一切,而拉弗勒尔尚未被它咽下。
红光在此人浅色的发上留下一些明亮的光彩,仿佛正在抚摸他。
公爵a叫协助者取出所有结束了作用的器具,预备在清洗过后将他们放归原位并调试校准。
拉弗勒尔不再笑了。那副晦暗不明的面色如此沉在阴影当中,恼怒和疲惫尚不明朗,只是隐约地闪动。
在受缚的情形之下,一个人所能做到的一切都实在有限。
他问:“科沃斯怎么样了?”
公爵a对此感到好笑——事到如今,这Oga仍以为这样强作深情能够蒙骗什么人吗?
为了保留些许礼貌,他只能委婉地表达这些可笑之处:“亲爱的,科沃斯有办法叫你这样吗?”
卢西恩为此发出疑问:“这礼貌吗?这听起来完全只是侮辱而已。”
安别洛斯笑着摇摇头,兀自倒他的酒。
公爵a的委婉表达叫拉弗勒尔面色发白,那双眼睛仍望向他,显得颇为愤怒——公爵a感到思维异常地通透起来。
这就是原因。
诱骗科沃斯叫他感到和科沃斯等同,假使老让他提起科沃斯,他就没法认识自己犯的罪,更别提更正。
因此a首先应当做的是另一件事。
他说:“你还希望了解科沃斯?他受了你的害,陷入这种可悲的境地——如果你不爱他,一切都无从发生。”
拉弗勒尔受了攻击似的频繁呼吸起来——一种畏怯的神情从这张脸上发生出来。
那个微小的笑正在他的嘴角绽开,“请告诉我科沃斯怎么样了。”
公爵a俯视这具有罪的身躯,无动于衷地看着最后的辉光从他发上消褪。
a以平和的语调开口。
“一如既往。”
“不成功在哪里?”卢西恩冷笑着坐回沙发上。为这个荒谬的情节发出嘲讽:“可是他到底有什么不满?”
安别洛斯去书柜提了另一瓶——这回是蒸馏酒。
“因为他发现自己回答了问题。”
安别洛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