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聪明得像你父亲。”
安别洛斯放下茶杯:“的确,a轻视他的表兄。因此他假意支持这段恋爱。”
作为一个保守秘密的人,a无疑是合理的。作为一个受信任的人则不然。
多日掩护下来,他对那个Beta愈发不满。他有意放任这感受的生长,由此他能够得以将轻视引向花匠的儿子,从而消解兄长的处境给他带来的间接影响。
引诱一个Oga继承人原本就足够卑下可鄙,何况这Beta除了俊俏就全无什么其他的优点。
当然,如果本职工作干得好也算优点,这个世界简直是完蛋了。
“看来他觉得Oga低人一等。”
“这就是那种悲剧发生的原因。”
安别洛斯冷笑一声。
“轻视永远不会带来好结果。可悲的是事物往往就是这样在人的思想里颠倒过来。”
公爵a感到这段时间以来对一切都更加包容。
一种爱。一种形而上的爱,正从他的心上滋生起来。
这爱使他能够更自如地面对他的表兄,并将之看作理所当然需要维护的对象。
“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一种亲情。”
安别洛斯沉默了片时。星光从窗外倾泻而下:“是啊,可悲的亲情。既不够近,又不够远,老容易叫人说闲话。然而人不会由于什么亲朋好友是个Oga就打算和对方恋爱。难道你会因为你爸是Oga而爱他吗?”
卢西恩说:“别再往茶里加糖了,那杯东西看起来完全没法喝。”
“适当的糖分能够帮助人在夜间思考。”安别洛斯看向长子的目光几乎有些审慎的警惕:“你会吗?”
“
如果他不是,我还是爱他,他是我的生父——等一等,你说的是什么爱了?”
“你像你父亲。”
安别洛斯冷笑起来:“所以是的,人不会由于是Oga就去爱谁,人会由于是Oga而轻视谁。”
“假使一切如此发展,什么也不会发生。”
在侯爵夫人最后确认适合结婚的人选以前,他和花匠的独子一同消失在此——侯爵夫人差人寻找,a也差人寻找。
Beta在他的庄园原本就并不起眼,并未引起注意,直到数日过后他们在一个樵夫口中听说曾有一个Beta和Oga来到此处,他们牵着手,如同一对情人。
他们一定作了什么愉快的交谈,因为那个Oga频频发笑。
一切线索在此断裂。
那日天气阴沉,难以忍受的湿热从悬崖下蒸腾而上。公爵a说服侯爵夫人只是辞退了花匠,而后他一口咬定樵夫造谣生事。
当此人改口过后,他把Beta告上法庭,笼统地控告此人危害他人的生命。
Oga从那个突出的岩石平台上被救出过后始终昏迷不醒,Beta则由于树木的缓冲作用不过断了几根肋骨并多处骨折——也许有些内脏出血,经过简单医治过后,他仍然没法出庭。
法庭暂定判他在数十年刑期之外由于玷辱一位贵人的名誉鞭刑示众。
地点当然并不在上流人物们一向活动的那一带。
公爵a在不远处冷眼旁观,他听见不满的交谈:他们本以为在这么一座高台上会出现更有看头的事。然而台上的罪犯一声不响,没显出半点有看头的反应。
这之后Beta将要被送去坐牢。
入狱之前此人经历了一向如此的搜检和核查,公爵a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犯人是Oga。
卢西恩:好拟人的角色,怎么竟是我父母,这下便样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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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a之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