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担忧。
可姜雾雨出了大楼,发现裴衍烬那辆低调的黑色古思特仍然停留在原位。
姜雾雨咬了咬唇,一番纠结之下,还是决定转身去找人。
“您好,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人,你们有看到他去哪里了吗?”
姜雾雨询问了疗养院的前台。
前台小护士眼前一亮又一亮,显然是对姜雾雨和裴衍烬这两个外形出众的人都有印象,但思及裴衍烬的去向,她也皱起了眉。
“您男朋友吗?没有看到他经过这边哎。”
姜雾雨张了张口,顿了一瞬,才道,“谢谢,那我再找找。”
男朋友?
说得什么糊涂话。
时间已近黄昏,夕阳把窗户的形状拉得变形。
顺着光斑,姜雾雨的目光落在通往后院的安全门上。
她试探地推门而出,后院的杂草丛生,未经打理,死气沉沉。
接近夜的黄昏泛蓝发暗,又给后院蒙上了一层阴翳。
姜雾雨向里走,衣摆划过植物,带起一阵窸窣声。
“砰!”紧随其后,姜雾雨听见了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她条件发射地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
裴衍烬蹲在一堵长满青苔和藤蔓的墙角下,灰色的墙壁衬得他脸色苍白。
他垂着头,双眸无神。摊开的右手手心,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脚下,突兀坠落的石块在水泥地上砸出一道白痕,尖锐的凸起染上了扎眼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