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见裴衍烬如此顺从,姜雾雨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贴的更紧,“舒服吧,以前我都是这么和养的小狗贴的,现在我只有你了。”
单纯的女孩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话多有歧义。
姜雾雨的姿势变扭,整个人向前扑,全靠腰部用力才没有摔到。
裴衍烬伸出手想扶住她,却在指尖碰到裙摆下缘时如烫到般缩开,在空气中蜷了蜷手指,又再度上前,握住女孩的腰。
姜雾雨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她完全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有人的喉结不住地滚动,浑身滚烫。
而四年后,裴衍烬早已在裴氏集团的金字塔尖坐稳了位置,男人杀伐果断、手段狠辣,是海京豪门圈子里人人谈之色变的凶神。
此时,这尊凶神正坐在姜雾雨的邻座,刚刚吃掉了落在她手上的冰块。
他似乎将那些可以归类于柔和的、温情的特质全部摒弃,苍白的手掌上青筋斡旋,充满了力量感,西装是自带威压的纯黑色大戗驳领,即便坐着,也衬得他肩宽腿长,气度不凡。
就连裴衍烬的长相,也在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后,锋芒毕露。高挺的眉骨、漆黑如墨的瞳仁,眉压眼的组合既夺目,又看得让人胆怯。薄唇平直的抿着,似乎生来就是不需要讨好他人的弧度。
姜雾雨其实有很多话压在胸口,但几年未见,面前人变得尤为陌生,她一句也问不出口。
最终,是裴衍烬先开了口,薄唇轻起,低哑但好听的嗓音撞在姜雾雨耳膜。
许久未见,他和她说得第一句话却是,“累了就休息会吧,姜小姐。”
姜雾雨率完全不知道裴衍烬为什么会那么说,她怔愣地看着男人抬手向乘务员要了条毛毯。
乘务员殷勤地给姜雾雨盖上,又递来眼罩。
视线陷入纯黑的那一瞬间,姜雾雨立即觉得困了。
许是从艾隆索莱镇一路辗转到机场太过劳累,她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在清醒的最后一瞬,她突然惊奇想到,为什么裴衍烬会和她同程一班航班。
她不知道,呼吸平稳后,裴衍烬轻声低喃,“水水,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