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棍。
“你做这些,是为了讨好我的,”他轻声问,“对吗?”
她知道他并不是自己魂牵梦萦的“尾形先生”,也知道他随时随地都可以夺去那根维系着她过去美梦的蛛丝。对于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能用来保护这段最珍贵记忆的武器,唯有这一具尚能取悦男人的肉|体。
她甚至是等到了手脚的伤口全部了愈无痕,才将这个决断付诸行动的。
一瞬间,他想起来了——在那一日演奏他们过往曲目的时候,她向他露出的笑靥。明净、甜蜜,充满了雀跃的期待。
“如果那时候,我抱住你了……”他像在说给她听,也像在说给自己,“一切会有所不同吗?”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唯一能给出答案的人,已绝无可能再回应他了。
他忽然笑了起来。世间不会再有比这更凄惨的笑,比哭还难听的笑。他抱住她的脑袋,紧紧抱着,感到喉咙都要笑出血了。
“是啊,我也和他们一样了。”
他笑够了,抚摸着她的脊背,就像理顺一只猫的毛皮:
“在你的心目中,这个饲养你的男人,和那些把你变成这副德行的男人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呢?”
再一次,他毁掉了她。为了活下去,为了留住她仅剩的一点灵魂,她把肉|体出卖给了他。她成了他的妓|女。只属于他的妓|女。
若竹早已停止了哭泣,呼吸匀净。晨光穿过栅栏,均匀地覆在她身上,照得她一身雪白。
她是那样的洁净、无暇,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像一具人偶。
下回是真的不连更了(瘫)
某部分有删减,懂的都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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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