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向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融入夜色。她头顶的系统界面自动展开,显示今日的总结数据:
【与目标共同活动时长:1小时24分】
【直接对话次数:7次】
【目标微笑次数:1次(对周屿)】
【好感度变化:0%】
还是零。
但她今天甚至没怎么注意那些数据。她记得的是陈遂踮脚够书时绷直的手臂线条,是他付钱时认真的表情,是他那句“能解释无法解释之事”。
还有那个问题——为什么有些问题明明有答案,却永远问不出口。
他在说谁?说什么问题?
回家的路上,向遥一直在想这个。直到走到自家楼下,她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今天,在书店里,当陈遂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忘了去看他头顶的数值。
她只是听着,想着,感受着。
像一个普通人那样。
她抬起头,看向自己家亮着的窗户。母亲应该在做饭,父亲应该还没下班。普通家庭的普通夜晚。
而她,一个能看见别人情感数值的“异常者”,今天第一次,短暂地回归了“普通”。
这感觉……不坏。
她拿出钥匙开门时,手机震了一下。是周屿发来的:“今天谢谢啦,下次再一起。”
还有一条,是陈遂发的。很短,只有三个字:
“书不错。”
向遥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回复:“你看完了借我?”
这次等了五分钟,回复才来:
“好。”
只有一个字。
但她看着那个字,忽然觉得,也许有没有那个15%的变动,也没那么重要了。
也许有些东西,本就不该被量化。
她收起手机,推门进屋。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遥遥回来啦?洗手吃饭。”
“来了。”她应着,脱鞋,放书包,走进温暖的灯光里。
窗外的城市继续运转,无数个头顶飘着数值的人在其中穿行。而今晚,她决定暂时关掉那个系统,好好吃一顿饭。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