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所以不需要回避。”
蒋清辛,是永春楼第一批层层选拔的才女中拔得头筹的一位,当时韩昊犹未敢对第一批的女子下手,是以一直到她们迁籍昌都后,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那个人很奇怪。”蒋清辛手已经不自觉攥拳,额头崩起青筋,昭示着接下来所讲述的内容有多么令她痛苦,“他给我们安排了住处,帮我们认亲,但是我从未见过我那毫无血缘的‘同宗远亲’们。他也真的安排我们参加女官遴选,永春楼在这方面很慷慨,我有真才实学,是以成功入宫做了女官。别的姐妹落选后就与我失去联系,入宫后诸多不便,我也就不知道她们去了何处。”
蒋清辛把衣袖撩起,露出手肘上方的鞭痕,她眼眶湿润起来:“他也很谨慎,每次传唤我,都会要求我蒙面,饮下特制的哑药,我会在三个时辰里无法说话。出宫后,会有专人带我去他那里,在马车上,绕了很多路,我一直没能记下来——当然,我早先没有揭发他的念头,我的出身不好,他给我进宫过体面日子的机会,我常常告诉自己,我应该感谢他。”
她俯下身发起抖来,似乎再次想起那些不得自由的日子。
“我很幸运,某次从他那里离开,遇见了刘瑾,从此得救。”
“我也很不幸,一无所有的时候轻信于人,以为获得幸福就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