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问一嘴,那里问一嘴,明明还是这几个穴位,怎么在人家手下就如此立竿见影,终于惹的这位掌事姑姑笑声连连:“姑娘是如何认得小殿下?”
钟灵愣了一瞬,没说太多:“和他一起查个案子。”
姑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继续揉按,钟灵渐渐困意上涌,睡了过去。
掌事姑姑又替她按揉片刻,盯着钟灵的睡颜笑意很深,她用手掌轻轻抚过钟灵的眉宇耳际,轻叹道:“忙起来好,多陪他一会吧。”
次日,新发出去的二百五十张请帖都有着落,白煜还特地命人在主街张贴诗会简介,以借月赞助为名,诚邀城中女子无帖也可参加。
今天果然来了许多女客,也实在应该庆幸借月的名声可靠,不然那简介活像是骗人消费的。
只是,两人又等了整整一天。夜幕再次低垂,借月吆喝小厮开始收拾残局,钟灵喝下今日第一口酒:“忙活两天,一无所获?”
白煜给自己倒了一杯,跟她碰了一下:“随心而为,本就是不一定有结果的试探。若那些女子真是受人所助脱离苦海,自然应该戒心常在,保护好自己。”
享梦台关上大门,借月捶着腰腿躺在长椅上歇息,昨日露过面的掌事姑姑缓步走出来替她揉按。白煜说姑姑姓木名非,因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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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身体不好自请辞官,乡中已无家人托付,被白煜介绍到此处。
院中只剩安静的洒扫声,天上阴云渐聚,落起了绵绵细雨。
大门被缓缓推开的声音惊起所有人。
一名穿着寡素的中年女子走进来,撑起的伞遮盖她容颜,只露出淡青色的衣裙。直到身旁紧随的侍女替她接过伞,钟灵看才到她沉静的面容。
侍女把伞收好,步伐缓慢的跟着,身上的侍女服似乎不太合身,钟灵多看了几眼,是换化行头的保镖也有可能。
“清辛。”方才还在为借月按摩的姑姑起身,叫出来人的名字。
“木姑姑。”
“这位是蒋清辛,曾任司籍司的女官,也是朝中兵部尚书刘瑾的夫人。”木非带着她走到白煜面前,“她昨日就来了,没敢现身,看到了我,才说今日会正式拜访。”
蒋清辛对白煜行礼,没说半句废话:“臣妇蒋氏,见过二殿下。臣妇明白,二殿下的请帖是为请来曾经永春楼的人,臣妇正是第一批从永春楼出身的女子。海棠花指的是那个名字里有‘棠’字的姑娘吧,我见过她几面,对那个珠钗也有印象。”
白煜早已经起身,命人挥退所有闲杂人士,随同钟灵一起邀请蒋清辛进了一间空房间。
“刘夫人,我可以向你保证这里的环境绝对安全,我和这位姑娘目前在彻查永春楼一案,您是第一批的话,说明永春楼在送走第二批女子迁籍后再未继续。幕后之人依旧逍遥法外,我们急需你们的证词。”白煜言罢,将钟灵往前一推,“若是不方便,可以把所有想说的告诉她,我会保证所有证词匿名处理,绝对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
“我先出去。”白煜道。
蒋清辛:“二殿下不必,我能带给你的消息很有限,甚至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