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验状
子就是这种强抢的做派?”

    “这是巫蛊之术,埋于衣冠冢下,所咒之人永世不得超生。”白煜没接钟灵的话,从袖中取出一把短刀,沿着木头人像的后背中缝左右各撇一下,人像向两边裂开,露出其中一根手指大小的隐藏空间,一张字条掉了出来。

    钟灵接过打开,上面是一行血书:信女旗荧请。

    钟灵狐疑地盯着白煜:“你正经做什么的?怎么会懂这个。”

    “我混迹宫中,这种事很多见,一些毫无根据的招摇撞骗之人稍加编造,就能引得一群信众趋之若鹜。”白煜指着院门,做出“请”的手势,“钟医师,昨日的事我很抱歉,是我中途毁约在先,你生气合情合理,但还是别在这危房里拿性命玩笑了。”

    钟灵一把夺过巫蛊小人,几步走了出去,边走边问:“所以又回来碍我的眼?回去做你的二皇子吧,我用不着你帮忙。”

    白煜回身把院门合上,态度做得滴水不漏:“昨日之事,还请钟医师大人有大量。钟医师神通广大,自然不需要我添乱,我却是能力有限,没敢托大继续追查这个越来越超脱我能力的案子。朝中局势不稳,父亲告病,我走马上任急需给大家个交代。”他说完,还躬身拱手,跟昨日两模两样。

    又在这阴阳谁呢?自己说的不多过问,现在怪她秘密太多?

    “仵作细验结果出了。”白煜从怀中拿出验状递过来,猜想比起苍白的道歉还是这种东西更实在一些,“真假郑晚棠的事先不说,案子比我们预想中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