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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
一对星眸灿灿,两条长长的青丝垂肩,他轻叹了口气,原来他早已听到她和父亲之间的对话,关于明日比武,他预感她的胜算少,毕竟对手是那么强的一个人,而她却无心于此人,才出此计策。他是她的剑灵,她也是他的主人,即便对手是世子,他也不愿她败于人。
他缓缓地下跪,轻声低语地说道:“主人,你既不愿嫁与世子,我便帮你完成心愿。”
主人依然沉睡,她并不知道谁在跟她说话。
外面,依然夜朗星稀,夜烛即将熄灭,“忽”地一阵风吹过,烛灭了,而剑灵又回到了剑中。
河面上,日光照着静湖波光粼粼。河心处,一白衣男子戴着白帽,面如冰雪,眼如寒荫,静静地伫立。
杜无双前来赴约比剑。
“世子,承让了。”剑出了剑鞘,日光之下,剑光煞白如霜,剑锋冰寒如傲雪。
“看剑!”杜无双人携着剑飞来。她本想使出她的蝴蝶剑法先逼退世子。可是就剑快到了世子跟前,却不听使唤,剑变得更快,似长了眼睛,直追、直紧,世子的剑一开始也不相上下,后面竟几乎躲避不及。连番几个回合,世子的衣襟竟被划破一道长口,而杜无双却安然无恙。杜无双感觉使剑之人不是她自己,而是多了一个人。
世子速度飞快来到身后,偷袭杜无双背部,一刺,杜无双一个轻轻反身,便躲开,长剑往世子的帽子处一挑,那圆帽霎时脱颈而出。
世子飞快刺出几招,杜无双身形如剑,一一躲开的同时,往世子腹部猛刺一剑,长孙凌风,差点被剑气激倒,速疾倒退,头仰身后,杜无双双腿猛地一蹬,世子被踢倒在地。杜无双不敢再出手,猛地后退,而那把剑自己飞了起来,往世子的脖子上一架。
“大胆,何人?竟敢伤害世子,拿下!”守卫侍卫团团围住。杜无双突然哑口无言。
长孙凌风推开那柄剑,剑“砰”地掉到了地上。他拍拍身上的灰尘,倒也洒脱地笑了笑:“没有伤到!你们都退下吧!你为了抵抗这门亲事,也是出了劲,我本想让你,没曾想你竟是如此厉害!今日,就当是比武练剑,而这门亲事,本也是父母之命,我们既然都抗拒,就这样退了吧。”
“那便谢谢世子,今日也是领教了世子的剑法,双儿也是为了切磋剑法而约的比试,世子武功果然名不虚传,双儿领教了,但愿往后结交世子这样的朋友,再会技艺。今日在下也是荣幸了。”杜无双双手拱手作揖,英眉一轩。
那柄剑也似听到号令,“唰!”冲回剑鞘,她携剑转身离了岸。
世子望着这英气逼人的小姐拂袖离去,还对刚才的比试,惊诧之际,深觉不可思议,竟有人有如此了得的剑法和剑气,心里好生赞叹。
长孙凌风回到府中,鬓发凌乱、脸色苍白。
“风儿,你真的输了?难怪脸色这般难看?”母亲陈夫人见状,十分惊讶又安慰道。
“真的输给将军那个丫头,罢了罢了,反正这种野蛮丫头也不适合我们家,他日再觅良缘。”长孙夜名挥了挥手,让下人扶着公子回屋歇息了。
高几上,摆着原封不动退回来的两个帖子,分别是相国家、忠武将军家,午后斜阳,散散搁置在折射光线的木几上,就像两本早已遗忘的折子,不再引人注目。
夜里,起了凉,长孙凌风合着的被子盖得薄了,早上起来的时候便着了凉。
他起床咳嗽声不止,府里赶紧请了人给他看了郎中,开了药方。
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