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吐真言
    饭后陈长礼开了几瓶啸鹰,说要庆祝二人世界,徐佑当然愿意,俗话说“酒醉吐真言”,她正愁没机会打听呢。

    “叮——”,杯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酒香扑鼻。

    两个人窝在家庭影院的沙发上,陈长礼有些醉了,他躺在徐佑怀中,大屏正播放着一部法国爱情电影,讲的是一对男女从童年到成年的爱情故事,徐佑看的索然无味,陈长礼眯着眼,享受这份惬意时光。

    电影中两人正在玩敢不敢游戏,徐佑突然开口:“你小时候也这么调皮吗?”

    陈长礼笑了笑:“那倒没有,我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

    “啊?”

    “你不信我?”陈长礼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我没见过小时候的你。”他们第一次见面陈长礼17岁,算青年。

    言外之意就是不相信,酒劲上来后的陈长礼信誓旦旦道:“真不是我吹,我从小才学兼优、品德高尚,期末从没下过年级前三,随笔上过几次《中国旅游报》,我还利用课余时间积极做义工陪伴老人,攒了不少志愿者时长,可谓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陈长礼喋喋不休,徐佑有些吃惊:“真的?”

    她知道陈长礼是高考进的Q大,但他能获得的教育资源本身就比别人高一大截,而且品德高尚这点实在难以苟同。

    陈长礼轻叹道:“真的,跟我那个爹住同个疗养院的王叔,中年丧妻,他小孩都在国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我有空都会去陪他下下象棋,不过他前几年就去世了。”

    “陈叔叔居然没阻挠你?毕竟父母大多都希望孩子以学习为主。”最好一天除吃饭睡觉练特长外都在学习。

    “我爸没空理我,”又是几杯酒下肚,陈长礼眼神晦暗不明,半晌幽幽道:“我妈那时候去世了,他像个疯子似的跟我哥闹。”

    他翻过身,压在徐佑身上,话中夹杂酒气:“你老说我有精神病,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爸发疯的样子。”

    男人呼出的热气喷徐佑的下巴上,他一只手抚摸她的耳垂,徐佑喘不过气想推开,被他用另一只手压下,“他不让我妈下葬,把她的骨灰盒放在房间里,又找了几个跳大神的说要困死她,可怕吧。”

    陈长礼嘿嘿一笑,徐佑轻轻皱眉,语气柔和道:“你喝多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男人一把抓住徐佑的肩膀,重新按下她:“他就像我刚才那样,笑着说要让我妈永不超生,我冲过去想打他却结果保镖摁在地上,他责怪我为什么不拦住我妈,用脚踹我,骂我是个没用的废物。”

    “可是......可是我怎么知道她会吊死在洗手池边,明明家里所有的尖锐危险的东西都被藏起来了,可她还是死了。”他的每一个字,都透着幽怨,“我打开浴室门,看到她那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她一定很恨我,不然为什么选择只有我在家的时候才去死。”

    徐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力环抱住他,她的继母去世时奶奶借了块白布给她盖上,徐佑看不清她的样子,但一定没好到哪去。

    “有时候我真恨她抛下我们一走了之,有时候又伤心,那样的死法,她走之前多得多痛苦啊,但大部分时候,”陈长礼轻轻抚摸她的碎发,声音哽咽:“我很开心,因为她终于可以离开爸爸,离开我们这个不正常的家。”

    “她自由了,我没有妈妈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每次在一起......我哥都会在一旁看吗?”

    徐佑垂眸不语。

    “因为那时候他也站在一旁,是我爸要求的,让一个儿子亲眼看着自己母亲被折磨。”

    徐佑全身一颤、头皮发麻,下意识松开环抱男人的手,陈长礼却兴奋起来:“佑佑,你看看我,看着我的眼睛,我跟我哥不一样,他只是为了满足个人癖好,但我呢?我是全心全意爱着你的。”

    “......”徐佑的眼眸闪烁着惊恐,她面色煞白,手心直冒汗,她不想再听下去,可是身体却动不了,双腿发软,两只手在微微颤抖。

    但陈长礼浑然不觉,还在继续说:“我哥好,但我比他更好,我比他年轻,而且我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我是家里唯一的正常人,他有病,他才应该去看医生,我的身体好着呢,不信你试试。”说完就开始脱裤子。

    “我信!我信!”徐佑大声制止住他,把男人的头抱在自己胸前,“我相信你,你别乱动。”

    “你真好,我不叫你佑佑,我叫你老婆好不好。”

    “不好。”徐佑脱口而出拒绝。

    男人见状又要脱裤子,徐佑被迫答应。

    “嘿嘿我是不是在做梦,老婆嘿嘿......老婆你好香啊,手真嫩,摸摸我嘛。”心满意足的陈长礼此刻像只小狗在她身上撒欢。

    “你该睡了。”徐佑喘着气拒绝,她需要时间消化今晚的信息。

    徐佑叫来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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