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我希望你永远别回来
“我想你早点回来,”徐佑主动把头靠在他的臂膀上。
男人很吃这套,但还是轻轻推开女人::“过两天回。”说完就要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道:“按时吃饭,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徐佑连连点头。
秘书恭敬地打开车门,他明显感受到老领导今天心情不错。
陈宅,陈长礼像个泥鳅一样围着徐佑钻来钻去。
“你不用去银行吗?”徐佑不耐烦道。
“去啊,你亲我一口就去。”
她最开始装聋打算敷衍过去,奈何男人百折不挠,厚着脸不肯走,徐佑满脸嫌弃地亲了一口,陈长礼也不生气,回吻后高高兴兴去上班了。
城市另一端,陈长信看向车窗外稀疏的人影,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秘书自觉低下头,他什么也看不到。
【我们查到那串号码是一个在德瑞医疗的文员,跟徐小姐没有来往,但是......】
陈长信滑动平板,浏览对方发过来的消息,比徐佑大几岁,毕业后就在德瑞上班,两人从未有交集,看上去是毫不相干的两人。
德瑞,他的视线停留在这两个字上,没记错的话,那家的大女儿以前和徐佑认识,男人看向车窗外,秋高气爽、风和日丽,又到江宁最美的季节。
那就先让她过几天开心日子。
两个人都走了,徐佑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好无聊。
除了刘妈,几乎不会有佣人跟她说话,她忍不住怀念大学时期的生活,那时候两个男人一个很少搭理她,一个在国外,见面时间不多,她的朋友圈里还会有其他事、其他人,那几年对于她来说是一段值得怀念的日子。
可是现在呢,她沮丧地叹了口气。
伤心不过两小时,徐佑开始鼓励自己不要放弃,这几年就当被狗咬了,她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只要能出去,世界这么大总会有属于她的一方天地。
她起身走向书室,关上门,身后的佣人被隔绝在外,他们如往常般静守在门口。
两个人男人不在时,徐佑只能靠读书打发生活,她曾经提议想重找个健身私教,被陈长礼拒绝,理由是:“我还是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女生没必要练大肌肉,你有考虑过瑜伽吗”
不考虑,徐佑只喜欢撸铁。
大半年不练,她感受到辛苦练出的曲臂充血后30的臂围在逐渐离她而去,在家运动量几乎为0,为此她不敢多吃,每天睡前徐佑饿得能三口吞下一只猪,还是肥猪,她暗暗想等自己出去后一定要加练,她喜欢健壮的身体。
徐佑放下手中写满随笔的《撒旦探戈》,因为看不懂。
她百无聊赖的在书室四处翻找,陈家藏书丰富,但是陈长信不喜欢有人来,刘妈告诉徐佑在她来之前这里几乎是陈长信私人领域,她喜欢这里是因为高大的书架可以遮挡部分监控视角,让她享受短暂的自由时光。
徐佑被一本厚重的静立在角落的书吸引,上面写着《伊旬之东》,她鬼迷心窍地翻开这本书。
这本书太长了,密密麻麻的,徐佑看了几章准备把书放回去时,突然,她发现书本中间被人掏空了一小部分,被掏空的地方被严丝合缝地放了一本泛黄的小本子,如果不是她多翻了几页根本发现不了。
徐佑正准备取出来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身向她袭来,她急忙放回去,随手换成另外一本,是刘妈,原来已经到午饭时间了。
徐佑没什么胃口,匆匆对付两口后又返回书室,找出本子。
第一页是一幅画,看上去是一个小孩画的,一个圈五条线的太阳,一位微笑的长发女人带着一个小孩,被一群粉的黄的花朵和青草包围,旁边是一颗苹果树,上面挂满苹果,树下阴凉处站着一个带眼镜的人,嘴角向下撇。
是谁画的?陈长信还是陈长礼?带着好奇,她翻开下一页。
3月1日 晴
明天要和妈妈一起去游乐园,开心!
原来是一本日记本,字迹方方正正,十分工整,没有任何涂改,一气呵成,她接着往下翻。
3月9日 晴
从游乐场回来后再也没见到妈妈,爸爸说妈妈生病了,我很担心想去看妈妈,我们还没有闯完鬼屋,那里好恐怖!有长发阿姨和黑帽子叔叔,妈妈走到一半不见了!我以为她被鬼抓走了,没忍住哭出声,爸爸知道了去找妈妈。
我也想去,但是我发烧了,后半夜迷迷糊糊听到爸爸说找到妈妈了,爸爸一直坐在椅子上吸烟,好臭,我讨厌烟味。
妈妈生病也是被吓到了吧,我告诉爸爸,我不应该去鬼屋的,我想去和妈妈道歉,爸爸不理我,他看上去很生气,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