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礼再睁开眼时,已经日上三竿了,他转头没看到熟悉的面容,一把掀开被子,冲出门抓到佣人就问徐佑在哪,佣人被吓一跳,战战兢兢道:“徐小姐在厨房。”
“是陈太太!”
抛下这句话也不管佣人的反应,他火速下楼,直到看见熟悉的背影才松了口气,这时他才空出精力注意自己那颗痛得快要爆炸的脑袋,昨晚两人的对话裂成碎片断断续续扎进脑海中,他不应该喝那么多酒的,男人十分后悔。
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徐佑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道:“你醒啦?我做了醒酒汤你喝点。”
“昨晚......我有说什么吗?”陈长礼一只手捂着头。
徐佑声音平静:“说了关于你母亲和哥哥的,需要我复述一遍吗?”
佣人自觉退下了,徐佑解开围裙,尝了口勺中汤汁,很奇怪的甜味。
陈长礼面色“唰——”一下红了,说话也有些结巴,他先是为自己酒醉乱说话道歉,然后又央求徐佑不许说出去,尤其对他哥,见徐佑不吱声,干脆硬气起来放狠话:“要是你说出去的话,我——”
“不用跟我道歉,你没做错什么,我也没机会出去跟别人说,”徐佑舀出碗醒酒汤端他面前桌子上,“而且你愿意对我吐露心声,即使是因为喝醉酒,我也挺高兴的。”
男人有些飘飘然,他抱住女人,一激动想把昨天未完成的正事办完,“佑佑你真好,快让我亲一口,不对你昨天是不是答应我叫你老婆。”
“没有,你赶紧把汤喝了,被别人看到怎么办,快松手。”徐佑拍打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背。
现在着急的人变成了徐佑,她望向门口,生怕下一秒有人闯进来。
“不会的。”这的佣人都是层层筛选过的,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他们心中有数。
更何况男人此刻只想来一发,他才管不了那么多,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蓄势待发,俗称“小头控制大头”。
徐佑越是反抗,他越是兴奋,陈长信急不可耐绕到女人身后,把围裙拧成一股绑紧她的手,强迫徐佑正对着门口,在她耳边道:“老婆你看门口好像有人在偷看诶。”
听到此话她心下一惊,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女人身体正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晃动,徐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一丝呜咽声露出,眼眶泛红,嘴唇发白,看上去脆弱又美丽。
要是有面镜子就好了,陈长礼十分惋惜。
但是没多久他抱着徐佑走进浴室,徐佑淡淡道:“要不我抱你。”
“不需要!”
前前后后加起来居然只有二十分钟,创下历史新低,陈长礼面色铁青,他此刻酒已经醒了大半,脸上没有一丝餍足后的快乐,只想徐佑赶紧忘记刚刚的事情。
“好的,这件事我也需要对你哥保密吗?”
“......”男人点点头。
下午,徐佑想出门走走:“和你一起。”
男人面色不虞:“难得不用上班,我不想出门。”
她刚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陈长礼接过电话,脸色瞬间冷下来,不耐烦地说自己马上到。
换衣服途中他告诉徐佑:“老爷子又发病了,我去看看。”
“我也要去!”呆在这里好无聊。
“你......算了一起走吧。”
车子一路狂奔,陈长礼坐在车上少见的一言不发,徐佑注意到这不是去疗养院的路。
大半个小时后,他们停靠一处别墅,房子被维护的很好,但徐佑第一眼就能感觉到这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大门两排愧树枝繁叶茂,房子透露出一股寂静陈旧的气息。
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站在门口,看到他们急忙冲过来:“少爷您总算来了,我——”
洪叔怎么来了?徐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上一次见面还是两年他摔跤进医院后陈家兄弟带她去探望。
“我爹怎么又跑出来了?”陈长礼顾不上其他,连忙走进去,警卫没有拦下他们。
一进门,徐佑的心咯噔一下,只见大厅中央摆着一张半人高陈长礼母亲的遗像,正对着他们笑,面前放了张小供桌,上面摆满贡品和蜡烛,四周红绳交错缠绕,上面系着铃铛,此刻风从被打开的大门窜进来,此起彼伏发出“叮铃——”声,还有几个穿着怪异的人咿咿呀呀念着咒语,陈老爷子坐在轮椅上,目不转睛盯着遗像,眼底布满红血丝,眼下乌黑,看上去很久没有休息了。
今天有幸见真容了。
一见到他们,陈老爷子立刻尖叫起来:“出去——你们这群混账,都给我出去!”
陈长礼视若无睹,牵紧徐佑走向前,听见底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徐佑低下头,地上被铺满大米和香灰。
见到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