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敢杀他吗?
他胳膊轻颤着挽了个剑花,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要威胁震慑一下。
张大人端起桌上的小碟砸碎在地,“诸位一起上,大家都是达官显贵,他绝对不敢怎么样,谁若是能取了他的项上人头,解了皇上心头之愤,回去定然重重有赏。”
江霜年深知这老头所言不虚。
他本就是赎罪之身,若是再杀了哪个贵族公子,可谓是罪加一等。
他收剑归鞘,用上了学了十来年的散打。
然而就在他被围攻之际,门忽然从外打开了,一众黑衣人一拥而入。
原来他们设局的重头戏在这儿,难怪先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可此时他已分身乏术。
好在江霜年此时已靠近半开的轩窗,他抽剑用力,直接给它劈了个稀巴烂。
他跳窗之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细密的钢针如同牛毛般向他飞来。
他此时已避无可避,钢针穿过尚未愈合的伤口,先是一阵难忍的瘙痒,随后细密的疼痛直冲脑门。
这针上有毒。
江霜年此刻只能不顾形象地拔足狂奔。
可这针上毒性太烈,他没跑多远,便开始眼前昏花。
后面人穷追不舍,距离越来越近。
江霜年转身钻进了一条狭窄阴暗的小道,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跳进了一间昏暗的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