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才受过酷刑之人的正常表现本该如此。
然而他轻歪着头,一边眉峰微微上挑,折扇轻摇,轻浮劲儿全挂在眉上了。
“昨日大哥受了罚心里不痛快,但首领看中你,从未叫人下过死手,在皇帝面前一心保你,若换了别人,犯了重罪哪有此等待遇。”三公子阴阳怪气的说。
江霜年缓步走到他跟前,轻扯了嘴角,“代我谢过首领。”
三公子哼笑,冲马车一抬下巴,“美人坐高阁,这马车与绣音楼也是相得益彰。”
江霜年用折扇轻拍了他的肩,“三弟也可常去小聚。”
三公子伸指将折扇拨开,正色说:“进了组织便别无选择,望大哥,好自为之。”
江霜年势必要将轻浮人设贯彻到底,他一把勾住了三公子的肩,用同样语气回应,“多谢三弟提醒。”
说完,也不等三公子反应,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江霜年靠在马车上,认真的翻看着带出的原主的书册手稿和一些信件,以便对他有更深的了解。
然而马车未行多远,忽然停了下来。
他迅速将那些东西收起来上了锁,疑惑掀帘向外瞧。
整个街道上呜呜泱泱,人头攒动,莫说是过马车了,人在其中走两步恐怕都要失了鞋。
天都还没亮,这群人在这干嘛呢?
“前面怎么了?”江霜年问刚从马上下来的车夫。
“回公子,好像是说前面死了好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