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之手。”
说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了的,陆柔然的腰杆子瞬间挺直。
阮妈妈怔愣间,腰被捅了一下,她转头看她家娘子。
她们极有默契,几个眼神间阮妈妈会意,随即抹泪喊冤:“我们娘子命苦啊,那么善良的好人儿竟被如此冤枉,泼这要人命的脏水,当真可怜呐。”
话说着,屈膝一跪,冲着老夫人叩首:“您老仁慈,一定要为我们娘子主持公道啊。”
如此说来,是雁栖苑闹妖怪,自个没查明白,却把脏水泼琢玉居身上?
近身伺候程钰的,都是从程府陪嫁过来的,个个忠心,况且素日里常妈妈管束甚严,她不信身边人闹鬼。
“恕老奴多心。”常妈妈道,“娘子只凭一张嘴,就让咱们信你,是不是牵强了些。万一贼喊捉贼呢?”
常妈妈这话,郦瑄第一个听不下去,她诘问:“妈妈什么意思?是说阿恒监守自盗,还毒害六嫂?”
“娘子慎言,老奴没这个意思。”常妈妈悻悻道。
“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郦瑄呛道。
说罢,唯恐程钰多想,遂转身道:“六嫂,并非我偏袒阿恒,只是她因何理由害你啊,完全说不通嘛。”
“若非只害钰儿,而是一箭双雕,挑拨她们妯娌关系?”郦随大胆猜测,言辞铮铮。
说毕,不经意间一瞥,见五兄眸色沉沉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