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抿了抿唇,有被安慰到一点点:“是吗?也许把,不过,我想她的情商可能有一点点欠缺,每次她都要我提醒。”
沈书颜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那么,当你提醒她的时候,在这个过程中,你是什么感觉呢?”
方晴低着头说道“虽然偶尔表面上怪她,怎么对人这么冷漠,但又觉得很高兴,因为她也是需要我的。”
“所以这可能反而成了你们关系更好的原因,是不是。”沈书颜笑着说道,
“嗯!”
......
等方晴出来,林晚晚看了看时间,没想到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她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聊什么了,聊这么久。”
林晚晚却有些心虚;“没什么,就是暑假要来了,所以有些不舍,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咱们走吧。”
林晚晚轻轻“嗯”了一声,任由她拉着往前走。
方晴悄悄松了口气。
等方晴走了,咨询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沈书颜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闪过门外那个少女的形象,挑染的头发,松垮的校服,冷漠审视的眼神。
“她妈妈是科学家。”
方晴那句无心之言,却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一圈圈疑虑的涟漪。
一个科学家的女儿,为何会呈现出如此矛盾的状态,天赋异禀却自我放逐?
沈书颜的笔尖在“林晚晚”的名字旁,落下了一个无声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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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和方晴分开后,自己一个人拿着班主任给的假条,光明正大的逃了晚自习,熟门熟路的去了一家偏僻的面馆。
小店已经有些年头,木招牌被岁月磨得发白,边缘卷起,摇摇欲坠,店名已看不太真切。
门上挂的铜铃“叮当”一响,玩手机的老板立刻抬起头,热情都招呼:“来了?还是老样子?”
“嗯。”林晚晚低声应了应,找到了老位置坐下。
不过,虽然林晚晚喜欢这家的面,也习惯了每次都点同一种味道。
但她骨子里抵触任何形式的被安排,包括老板那声仿佛早已替她决定的老样子。
好在,老板的热情恰到好处,只停留在进门时的一句问候。
“一碗肉丝面,再加个鸡腿,”老板麻溜的朝后厨喊了一声,喊完便又坐了回去,
等面的间隙,林晚晚抽出一张纸巾,反复擦拭眼前那张浸润了经年油渍的木桌。
擦完扔掉,目光习惯性地飘向不远处的小方桌。
一个穿着初中校服的女孩,约莫十三四岁,正专注的写着自己的作业。
她眉头紧锁,时不时在草稿纸写写画画,仿佛被困在了迷宫里。
林晚晚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这一幕。
没过一会儿,小女孩儿小声的求助父亲:“爸,这道题我不会。”
老板闻声起身,擦了擦手走过来:“这……这画的都是啥呀,”
“诶呀,诶呀,不会就别写了。”
“我哪里懂这些。”
“明天问问老师吧。”
老板挠了挠头,一脸的茫然,小学作业倒是会,到了初中,老父亲已经力不从心了。
“跟你说不通。”女孩又有些烦躁地抽回本子,
店里一时安静下来。
或许是察觉到角落投来的目光,女孩看了看不远处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练习册走了过来。
“姐姐……”她声音不大,带着一丝试探,“你是一中的学生吧,我能请教你一道题吗?”
“我将来也要努力考进一中。”
一中是她们这最好的高中,眼前人是一中的学生肯定会她们的题。
“诶,别打扰客人!”老板立刻拉住女儿的胳膊,朝林晚晚抱歉地笑了笑,“小女冒犯了。”
“抱歉,您继续吃。”
话是这样说,眼神里却闪一丝本能的戒备。
大概是对这个挑染头发不良少女天然的警惕。
林晚晚忽略父亲警惕的目光,只是扫了一眼女孩上面的题目便说道:“你辅助线画错了。”
“你一直在围着一条没用的线打转,连连ad线试试。”
女孩一愣,随即盯着自己反复涂改的线,画错了?怎么会?
听到这个说法,女孩连忙坐回去开始重新画线,似乎想得到验证。
林晚晚继续无聊的等待着。
老板说道:“谢谢,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