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下套。
江姝月冷笑一声。
“钱县丞的‘三无’之困,本官听明白了。”她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让堂上几人心里都跟着一荡,“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
她没再看钱庸,目光转向堂下跪着的赵老根和一众乡民。
“无人?”她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赵老丈,我问你,这黑水洼被淹的田地,是你们自己的,还是县衙的?”
赵老根愣了一下,老实巴交地回答:“回大人,自然是俺们自己的血汗田。”
“好。”江姝月点点头,“田是你们的,活路是你们的。如今我这个县令,人微言轻,没钱没粮。”
她顿了顿,“但我可以给你们一道手令,凡是参与修坝清淤的,每户按出工人数,减免今年相应的赋税徭役,以工抵税,如何?”
“以工抵税?”
这四个字一出,满堂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