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她手里拿的是牧行之的木雕,雕刻师傅功夫很好,雕得灵活灵现,酷似真人。
木雕没有诅咒之能,扎它纯属发泄,由于被扎得太多,木雕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孔。
牧行之一直没有过来找她,深夜他出门去,等到凌晨才返回,回来后也没有过来找她,而是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黄芩翻了个身,盯着窗户看。
现在的牧行之有点难搞啊,软硬不吃,装聋作哑,还学会出尔反尔,死皮赖脸,简直一身的毛病。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干脆坐起来继续研究蒙蔽红线的方式,坐以待毙,绝不可能!
第二天,她照常出门,还没走出小院便被人拦下。
来的人是个脸生的女弟子,朝黄芩笑道:“夫人,我来量您的尺寸,好定做嫁衣。”
黄芩拒绝三连,“不量,别做,不穿。”
女弟子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您是不是和宗主吵架了,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我跟他不是夫妻。”黄芩打断对方的话,“他爱跟谁成亲跟谁成亲,总之不跟我。”
她绕过对方继续往前走,女弟子追上来恳求道:“您量一量吧,嫁衣会做得很好看,我的任务是做衣服,做完之后穿不穿再说可以吗?”
黄芩:“我今天还有事,没工夫和你掰扯,我说了不做衣服,谁嫁谁做,我不嫁。”
前方景色一晃,牧行之出现。
黄芩眼睛一瞪,“不让出门?”
牧行之往旁边挪一步,“去吧,早点回来。”
“宗主……”女弟子畏惧地低头。
牧行之:“我知道她的尺寸,不用量。”
黄芩已经走出两步,听到牧行之的话后越想越不对劲,返身回来狠狠踹他一脚,出了气后才重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