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最后几张符咒。
邱嘉怡看着底下噼里啪啦的仓库,大铁门被劈的焦黑,无语的问祁九清:“这里面要是什么粉末,你不完蛋了,人人都吸两口。”
祁九清怕她看起来费劲,捻起她放在自己肩头:“我都看过了,里面是饼块,而且我特别挑选了一些干净的角落贴的,连根易燃的干草都没有,就是看起来声势浩大,其实结束了,就只能劈塌一两面墙。”
他指了指雷云刚开始的方向:“那边这么严重,只是因为有很多铁制品,前两处地方,我选的是楼梯和储料罐。”
果然,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办到的,那雷多数落在一些墙角院边,剩下几道直直落在了水泥房顶上,硬是把顶给劈漏了,里面的东西晾在光天化日之下,没烧着半点。
邱嘉怡无话可说,抽出自己的一只手,对他比了个棒:“你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季景淮干这种刺激大胆的事的时候,好像总是兴致十足,上次爬墙也是,他甚至学着邱嘉怡的样子,生涩的给他学了一个棒:“随想随做,且能够做的很好,也是一种能力。”
祁九清被夸的面色红润,谦虚的摆摆手。
过了大半个小时,底下的人确信了乌云已经散去,才慢吞吞的靠近了一些,但也不敢太靠近,一群人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又过了许久,才有人去开车通知负责人。
三人挪到上坡的一个小树林里,这里视野更好一些,且更隐蔽,见祁九清盯着底下团团转的小人,邱嘉怡问他:“我们等这边处理结束再去抓他们?”
祁九清点点底下被劈塌了的仓库:“他们会自己过来的。”
果不其然,没多久,“李夫人”的那辆车就回来了,他们刚到城区就听见这隆隆的轰鸣,直觉不妙,立刻就原路返回了。
同行人一看就能看出这雷的不同寻常,五雷符专克邪祟,攻击力虽强,但极难画成,轻易不得见,不久前王清风才被这玩意儿送进警局,这不到一周居然又见,还接连好几道,佛珠男怀疑是有人搞鬼。
由于车上只有他攻击力较强,身为主力,面对滚滚天雷他难免心里发虚,就顺便通知了团体里的其他人。
又有十多分钟,几个陌生的男人便与记者和警察前后脚的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