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招呼相里勤及子弟,还有芜园的匠人,热热闹闹办起宴会来。
野火烧酒如其名,一把火点燃了五脏六腑,从喉管烧到了心肺。
大家唱起歌来。
陆呦端起酒杯,对着唱歌的众人遥遥一敬,乐鼓声偶尔激荡起伏,偶尔连绵悠长。
身边坐下个人影。
陆呦眼神依旧望着远处载歌载舞的人群,她将杯中的奶茶一饮而尽。喝酒是不可能喝酒的,太辣了。
“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文章中说音乐是最纯净的感情的火焰,也是人血脉中流通着的火焰。”
嬴政面无表情。
“你和大王说什么了?”
他被柱专门接来芜园,又听到芜园中王令的消息,人人欢呼。陆呦交上去什么东西他有所预料,但陆呦怎么能没有被奖赏呢。
护短的嬴政觉得大王果然是老了,老眼昏花,陆呦这么大一个人才竟然就这样搁置了。
他不满。
陆呦左右看了看,趁着周围没有旁人,小声嘀咕:“我等始皇陛下登基,封我做相邦,权倾朝野。到时候我用金盆洗脸,用一个扔一个!”
嬴政冷嗤一声:“你想得美!到时候封你做矿工,去给朕挖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