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不约而同地多停留了会儿。韩卢没有松手,而是遗憾道:“一天只上课和做作业吗?这么无聊,感觉和高中生没差别啊。”
“嗯。”蒋年初的手心在冒汗。
“没事儿,”韩卢大庭广众之下地舔了下他耳朵,“以后可以和我做,经常做,很有意思的。”
“我,我是第一次。”
“我知道。你要不是第一次才怪了。后边是第一次,前面也是第一次吗?等着,家里套用完了,我去买。”
小区门口的超市还开着,没一会儿韩卢就提着两瓶啤酒和一袋子套出来,“刚好这家有我的尺寸,不然只能从网上买,那多麻烦。”
“……这么多。”
“为以后备的。”蒋年初知道,不是和他一个人用的,还有别人,比如那天那个女生。也许韩卢刚刚用完的套,就是和那个女生。
一进门,两个人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在门口来了一次。
韩卢没耐心引导,甜言蜜语的外表被**彻底撕破。本就毫无感情基础的情事,也没有安抚和尊重。酒瓶可以被小心放好,因为玻璃易碎,但是活生生的人却被不怜惜地压在门上,摁在餐桌上。椅子磕碰到了,被移动到一边,方便他承受被渗透的痛苦。他仅仅挣扎了一下,还要被打。
理由挺直接的,碎玻璃和烂椅子不能复原,但人有免疫系统,可以自愈。蒋年初摘掉眼镜,眼尾不停溢出泪水,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贱。
第二次,沙发上,韩卢终于肯亲亲他,和他说话:“放松点宝贝。”
蒋年初终于摸索出一丝舒畅,眼泪流得更多。果然韩卢并不可恨,只是适应的过程都是会痛会难受的。
“我不知道,怎么放松。”
“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当然知道,你要相信自己。”
“好。”他做到了。
韩卢散开了头发,青丝如瀑,蒋年初一下闻到一股柚子的香味,是那种水润清甜的柚子。
“渴。”蒋年初说。大概他声音太沙哑了,说了好几遍,韩卢才有反应。
“来,张嘴。”
韩卢把啤酒瓶口放到他嘴里,汩汩灌着,“乖,全都咽下去。”
蒋年初照做了,但还是不够解渴,“还要。”
“好啊。有的是。”
韩卢抱着他走进卧室,婉转似水柔情蜜意,蒋年初在沉沦中飘出一缕没出息的思绪,他又上瘾了。
……
蒋年初在头痛欲裂中醒过来,生物钟竟然战胜了身体的疲惫,让他只睡了两个小时,在六点半睁眼。
窗帘透着浅浅的蓝色,他在被窝里谨慎地摸索,一边避免摸到韩卢,一边仔细辨认衣物。其实他浑身像散架了一样,完全提不起劲,脑袋也像装了五斤铁,不仅沉重还突突的疼。不过他今天有早八,老师会抽人回答问题。
摸了半天,他终于摸到一条内裤,但那是韩卢的。
“你醒了?”
韩卢把他抱进被窝里,内裤就插在两个人胸膛之间。他震惊了,“你不会是想珍藏吧。”
“不是。”
“那你还拿在手里干嘛?!”
“噢。”蒋年初听话扔掉了,“我要回去上课。我今天上午满课。”
“啊?”韩卢忽地感觉,这蒋同学真是个稀罕物,所作所为和说的话永远能出人意料。这一号,他之前确实没见过,“宝贝,你现在可上不了课。老师点名吗?让你室友帮你答到行吗?”
“我手机坏了。”
“用我的。”
韩卢退微信登录时,蒋年初赶紧闭了眼。他笑着亲他一口,“宝贝,你看不到的。而且就算你看到了,我也不介意。”
蒋年初脸一红,钻进他怀里。
“好了。你登吧。”
“好,谢谢你。”
“小年初同学,这就是你不对了。”他发消息的时候,韩卢一直低头亲他,“我们之间,何必那么多谢谢呢?以后不要再说了。”
“……好。”
为什么昨晚他们更亲密的时候,他不愿意亲吻,现在分开了却又如胶似漆。
不论如何,蒋年初更喜欢现在的状态。他把手机一丢,开始回应韩卢。他的手抚过完整的纹身,停留在头发里,又麻又痒。
“宝贝,你扯到我头发了。”
“抱歉。”
韩卢搂紧他腰身,抬眼说:“喜欢我的头发吗?”
“喜欢。”原来韩卢锁骨正中央,有一颗棕色的痣。
“既然这样,你随时可以过来找我。我的头发,很喜欢你摸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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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浮生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