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他上次来,差点把房顶都掀了?他还说这整座学宫就是屎粑粑!他就是上天派来清理茅房的仙士!胡言乱语个不停,邓博士的脸黑了半个月!”
恭越无所谓地耸耸肩,“陛下口谕,让我带他来玩玩。再说了,你看他今天不是挺乖的?就是……琴弹得难听了点。”说到后半句,他有些忍俊不禁地呲了呲牙,掏了掏两只耳朵。
“那是难听一点吗?我都快聋了!也就你受得了!你知不知道现在里面那些人都怎么看你?光是方才,我就听见已经有同僚在偷偷议论你,说你为了攀附圣宠,连个傻子……”
“薛兄。”萧逸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看向周围过往的人群,做了个‘嘘’的手势,“殿下心思纯净,是这皇宫中最为难得的嘛。”
薛凝华看懂了他的顾虑,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是提醒你,这宫里的水深的很,别一头雾水地就跳下去了,有些东西,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就在两人在外说话时,学堂内大部分人都已离开,只剩下几个收拾得慢的。
萧含章一个人静静坐着,看着窗外的寒枝,耳边忽的传来一阵轻蔑的声音,“七弟啊,你今日这琴弹得,真是……仙乐下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