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恭敬道:“不会有下次。”
这几日,乔瑾一直发着低烧,有些昏昏沉沉,白皙的小脸一直红扑扑的。
动一下就会扯到伤口,疼得他直吸凉气。
庄李二将日日来看他,给他讲些军中趣事打发时间,却谁也没再提“传闻”。
时时说着话,乔瑾就会睡过去,他们轻手轻脚地退下。
晚上,楚骁又做了个梦。
梦里乔瑾眼睛上蒙着白纱,坐在他腿上,怀里抱着只白猫。
他拿着奏折在批,时而低头吻一下对方的发顶,“再等朕一个时辰,批完了陪你玩。”
“好。”怀里的人简直乖到了极致,就安静坐在他腿上,自己逗着白猫。
过了会儿,内侍把药端来,他接过来,一勺勺给对方喂下,等喝完后,他吻了下面前光洁的额头。
……
放下笔,他揽着对方的腰,走到殿外,“来,抬脚。”
走到一个秋千前,他把人扶着坐下,站到后面一下一下推秋千。
等秋千慢下来后,他从后面抱住对方,“我们去钓鱼。”
……
乔瑾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手里握着鱼竿,他时不时投喂个奶糕给对方。
水面微动,他贴着对方的耳朵,“收杆。”
一条鱼被吊起,内侍取下鱼放到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