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无常的暴君!
昨晚还给他擦发,今日教他练剑,他稍微错一点,剑鞘就抽下来。
“您今日要是忙,不如末将自己练。”他手臂铁定红了。
“不忙,继续。”楚骁用剑鞘点了下对方的手腕,“往上,用点力。”
一刻钟后,乔瑾都要给对方跪下了,秦王今天抽的什么风,故意的吧!
“主公,三日后末将就要出征益州了,您忍心让末将带着伤上战场吗?”
想起梦里自己说这兔崽子爱装可怜,楚骁一笑,“打两下,乔将军就上不了战场了吗?还是孤没把你教好?”
“末将哪敢这么想啊,是末将愚钝。”
见小孩垂头丧气的,楚骁将剑鞘收起来,“再来一次,这次不打你了。”
利落的身姿,比第一次和他比剑有了不小进步。
三日后。
秦军旌旗烈烈,乔瑾跪地向秦王辞行。
“好好打,孤给你摆庆功酒。”楚骁弯腰把地上的小孩扶起来。
乔瑾带军疾行两日,傍晚时分在益州城下驻扎。
召来李严、庄亮二将,指了下舆图上的比陵城,“今晚拿下比陵城。”
二人大惊,比陵城是益州的第一座坚城,过了比陵城,就是一片坦途,只剩下最后的樊城。
“李将军率领两万轻骑和我走,庄将军见火箭升空,率三万铁骑攻入比陵城。”
“切记,要快。”
乔瑾带着李严和两万轻骑,奔袭一个时辰,绕过比陵城,到石碣城脚下。
“放箭。”一声令下,火箭齐发。
顿时石碣城内火光顿起,有守将开了侧门到护城河来取水。
乔瑾手中的剑一指,两万轻骑冲出,杀了守将,从侧门进城。
“留下三千人,李将军你带人守城,其余人换上齐军甲胄和本将走。”
两刻钟,全军又奔向比陵城。
乔瑾命五百军士做成残兵模样,骗开比陵城大门,火箭射入空中。
鼓声大作,秦军铁骑踏破城门。
天刚拂晓,两座城都插上了楚秦王旗。
“将军您真是料敌如神!”庄亮眼里全是敬佩,这个小他五岁的小将军,一夜之间,就让益州门户大开。
“庄将军过奖,兵贵神速,石碣城以桑蚕为主,正适合火攻。”
“是主公英明,先派了暗探入城,里应外合,才能一把火烧了无数织布。”
乔瑾也不居功,当时他和秦王说了计策后,对方就给了他暗探一支,让他自己用。
少了比陵城这个坚城挡在秦军面前,后面的城池乔瑾用虚虚实实的打法,大军很快到了樊城脚下。
乔瑾在前面打得痛快,却苦了押运粮草辎重的李之河。
李之河:乔小将军等等我!
若说比陵城是一座坚城,樊城就是益州的心脏,城高十二尺,皆以硬石所铸。
要强攻,秦军的尸体怕是要堆满在樊城脚下。
乔瑾坐在中军帐里,看着两个先锋七嘴八舌地争论怎么打樊城,也不急。
此战必须等到李之河到达后,才能打。
“将军,您觉得该如何打?”庄亮眼神灼灼地看向主座上的乔瑾。
这半个月,是他打过最快,伤亡人数最小的一战。
乔将军性格好,每次下一城,都会给他和李严讲用了什么战术,有时还会放手让他们去打,给他们军功。
能跟着这样的主将,简直三生有幸!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乔瑾笑了下,用竹竿指着舆图上的乌巢,“今晚你随本将军去截樊城的粮草。”
“李将军留守大营。”
乔小将军有一副好颜色,不像军中大汉,倒似贵家少爷,是秦军的共识。
明眸皓齿的小将军高坐黑马上,“放箭。”
沾满火油的箭矢飞向乌巢,下一刻在漫天的火箭中,燃起熊熊大火。
“庄将军,交给你了。”清冽的声音传来,庄亮连忙回神,带军冲向乌巢,保证不给齐军留下一颗粮食。
乔瑾被近卫围着,盘算着下一步。
他对自己的武艺有自知之明,是以只制定策略在后方压阵,若真去和敌军一刀一枪对砍,便是在拖秦军的后退。
寅时末,乌巢化为一堆灰烬。
中军帐。
李之河已经带着粮草到达。
从开战起,他就没见过主将,一直跟在后面呼哧呼哧地跑。
没想到一见面,益州就只剩下樊城了。
他还能继续跑!
“让五百老弱兵士,到樊城下叫骂,怎么难听怎么来。”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