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谙没有食言,他真的没有再吸唐子言的嘴唇,而是默默掀开她但衣服下摆,钻了进去,谁说古代没有吸吸玩具?还是活的。
嘴肿了还能找块布遮上,但另一个部位肿了就没什么办法,每走一步路都像是煎熬,但唐子言仍然硬拉着陆云谙进城。
唐子言跟着陆云谙挤过城门口查验文书的长队,尽管等待漫长,眼前的繁华却让她觉得不虚此行。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她望着街对面鎏金装饰的楼阁,突然生出几分乡下人进城的局促,幸好有陆云谙在身侧,他的体温透过衣袖传来,感觉好多了。
长安城的轮廓终于在暮色中清晰起来。朱雀大街车水马龙,商贩的叫卖声混着马蹄声此起彼伏。沿街酒肆飘来浓郁的脂粉香与肉香,胡姬的琵琶声从雕花木窗漏出,惊飞了檐角的鸽群。
走到酒楼门口,这家酒楼门前排着长队,铜炉上的烧鸡被油汁浸润得金黄透亮,卖的非常火爆啊。
哇,唐子言在学校获得的黄鼠狼基因发作了,什么黄焖鸡、鸡公煲、瓦罐鸡、茶香鸡还有鸡丁米线,当然烧鸡也在她的食谱内,那金黄的色泽和丰富的汁水简直让人垂涎欲滴。
“你快去给我买只烧鸡,我在附近随便转转。“唐子言戳了戳陆云谙,他点点头,听话地去排起了长队。
唐子言继续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突然看到了一个熟人,当时免费领外观的时候她亲眼看着这人放弃选校服,而是选了太阳花头和小围裙。
“王秋鹊,是你吗?”唐子言问。
王秋鹊在现实中是唐子言对床的舍友,也是她在现实世界认识的唯一一个玩剑三的人,虽然她是个山东人,但和唐子言一样分不清平翘舌音,大家普通话考试都考了二乙,一起被宿舍其他人笑话。据说她在某个小众门派修道,甚至玩的是咩萝(剑纯一个),在唐子言跳楼的前一天晚上给她发消息说她恐怕要有血光之灾,不要去高的地方,没想到第二天全宿舍就在不知不觉中获得了保研资格。
“大姐姐,你认得我?”
虽然此人的确是和王秋鹊长得一样,但看她的行为举止,似乎就是一个普通的古代小女孩。
“牛顿第二定律是?”毕竟寒假之前刚刚考完大物,她应该不会忘性这么大。
“牛……什么绿?”王秋鹊歪头眨眼表示不解。
好吧,她还真不是穿越的,如果是原本世界的王秋鹊的话,早就到处大喊“太虚剑意,天下无敌!”,散布关于李忘生的谣言,把谢云流骗回来开始流转,哪有闲情逸致在长安城逛街?
“大姐姐小心——”王秋鹊拉住唐子言的胳膊将她扯到一边,唐子言身后的黑衣人没能如愿砍下她的脑袋,一道寒光擦着脸颊划过,温热的血珠溅在青石板上,晕开暗红的血花。
唐子言还没有反应过来,用手擦了擦脸,发现是一片血红,她沉浸在破相的愤怒中,展开千机匣追击黑衣杀手,刚好路过卖烧鸡的酒楼。还差一个人就排到陆云谙了,但唐子言顾不得这些,一把拉住他的兜帽,赶着他一同向城外跑去。
“马上就到我了,发生什么事了?”陆云谙着急看路,差一点被石子绊倒。
“你看看我的脸啊,这肯定要留疤的!”唐子言指着自己一半鲜血淋漓的脸大喊。
陆云谙低头看见她半张脸染血,伤口深及见骨,他的瞳孔骤然缩紧。下一秒,他竟将她扛在肩头跃出人群,出城后足尖轻点树梢,如夜枭般朝着杀手遁逃的方向疾追。
“真是服了,为什么杀手会被杀手追杀啊,我出任务都是戴面具的好不好。”唐子言永远也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会被“暗杀”,甚至杀手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掏出刀要将她斩首,看样子业务不太熟练啊。
月过柳梢时,两人在城郊废宅堵住杀手。那人操着含混的波斯语求饶,却被陆云谙的弯刀抵住咽喉。唐子言别过脸,听着身后传来弯刀割破皮肉的闷响。
“这是你的亲戚吗?”唐子言问。
“不认识。”陆云谙用绣着各种小猫咪的帕子缓缓擦刀,动作优雅得像在擦拭茶具,“要留活口吗?”
“给他个痛快吧。”唐子言转身向城中望去,瞥见远处长安城的灯火仍在跳动,像撒在夜空中的碎金。
“我找个地方把这人处理掉,免得被人发现了,你先回吧!”陆云谙没等唐子言的回应,拖着这人的尸体离开了。
那再好不过了,有了这次经历,唐子言也没心情逛街,独自一人走向回家的路。
唐子言并不知道,此刻陆云谙正跪在秘密基地里,用特制的油墨擦拭墙上的油彩。烛光摇曳中,画里女子的眉眼与唐子言渐渐重叠,而墙角铁链上的姑且算是生物的东西发出隐隐约约的呜咽。
算了算唐子言应该要回来了,陆云谙从秘密基地出来,把沾血的衣服换掉,假装坐在摇椅上纳凉。
“我回来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唐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