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唐子言吃剩的东西,但陆云谙脑子里放起了烟花,“她心里有我!”这是否为一种同意与他相好的表示呢?
唐子言长安的旅途已经结束,可陆云谙不想让她离开。
“你旅行的下一站是哪里?”陆云谙问。
“扬州吧,等天气回暖我再启程。”
唐子言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她完全可以神行回门派,所以根本不急着回去,思来想去感觉可以去七秀坊看看?
“可以带我一起吗,我吃的很少而且还能帮提东西打扫卫生!”
“如果你出钱的话我就同意。”毕竟陆云谙家里真有王位继承,唐子言相信他的经济实力一定很强。
“太好了,我马上就把所有积蓄都给你!”陆云谙连忙翻箱倒柜,取出自己多年来的工资……
两人都没有想到,这场旅行的约定成为了永远无法达成的愿望。
距离被神秘杀手刺杀已经过了一段时间,要不是脸上多了一条长长的伤疤,唐子言肯定要忘了这件事。其实也没有完全破相,有条疤还是很帅的,而且在游戏里搞不好这条疤还值个10块钱呢,这样想感觉开心了不少。
一天晚上,唐子言罕见的失眠了,她瞧见陆云谙深夜从床上爬起来出了门。真是稀奇,她迷迷糊糊地跟踪起陆云谙,打算吓他一跳。她跟着陆云谙七拐八拐,越走越阴森,最后到了陆云谙的秘密基地里。
陆云谙开门,房间内溢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熏的唐子言想吐。
他张口说了一些唐子言听不懂的语言,安静的房间里传来锁链的叮当声和虚弱的嘶吼。陆云谙的夜间视力很好,他从来都不用照明,但唐子言可看不见,她眯起眼才模模糊糊看出来那椅子上锁着一个血肉模糊的生物,不清楚是人类还是某种野兽。
为了不让自己吐出来,唐子言把目光移向对面,看到了满墙的画,画的内容看不清,似乎是人物画?
唐子言决定留给陆云谙一点私人空间,其实是她有点后背发凉。别人的事还是不要乱管比较好,唐子言转身打算回去继续睡,但一脚踩在了地上的枯叶。
短短一瞬间,一把刀直中她脑袋旁边的墙,深深嵌进去,差点要了她的命。
唐子言真是有些被养废了,她一直以为陆云谙就是一个私生活不太检点的抽象男,却忘了他刚开始就是一个异常残忍的杀手,她还是不能习惯古代这种随便杀人抛尸也不会有什么事的社会啊!
陆云谙点亮了桌上的蜡烛,唐子言才看见墙壁上画的内容,画上的女子长得有些眼熟,而且鼻子右侧上还有和自己一样的痣。平心而论画的不错,但唐子言从未答应过当他的模特。毕竟陆云谙现在的精神状态比较癫狂,还是不要和他讨论同不同意的事了。
“哈哈,画的不错啊,我又有点困了,还是先回去睡觉吧!”唐子言边说边向后撤步,感觉陆云谙是那种会把她杀了之后烧成灰,冲水当奶粉喝掉的那种人呢,唐子言的脑子里只有“跑”这一个字。
“你……”陆云谙还没说话就被唐子言打断了。
“你不要生气啊,我只是想对你的画提一个小小的建议,我不是溜肩,胸也远没有这么大,画人还是写实一点比较好……”
陆云谙原本以为她会害怕会生气会愤怒会逃跑,早就准备好将她关在这里一辈子的打算。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体会到父亲知道母亲要逃跑时的感受。
“那他呢,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为什么将他变成这样的吗?”陆云谙拿起蜡烛,光照在那个血肉模糊的生物身上。
唐子言其实对这个生物的外形并不害怕,毕竟这个破碎程度远远比不上从十七楼坠落的她,就是有些发臭的血味恶心得要命。
“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说的秘密,你还是自己保守吧。”
唐子言假装无事发生,拉着陆云谙到卧室睡觉。陆云谙没想过她会是这种反应,不过也好。
从那天开始,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唐子言怀疑有人把他们挂悬赏了,只要出门就会遇到各种杀手,刚开始是一两个人,后来他们似乎发现唐子言和陆云谙战斗力很强,人越来越多,几乎变成了大混战。
虽然很烦人,但对他们的生活没什么实质性的影响,直到有一天陆云谙想要和唐子言在床上进行私人运动,衣服都脱了,结果八个杀手从天而降,那场面过于猎奇以至于不能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
陆云谙终于不再忍耐,拿出纸和笔,给始作俑者写了一封“问候信”。
过了好多天也没人来信,追杀他们的杀手好像也放假了。按陆云谙对此人的了解,那估计是本人亲自莅临。
果不其然,桌子上赫然放着一张纸条,上书:老地方见,署名只有一个“瑾”字,陆云谙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谁写的,高贵的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