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欢听到这,内心暗叫完蛋,又得罪一个。
“不是...”沈幼欢想了一下国公夫人的身世背景,也学着春红的模样小声说,“那国公夫人不是皇后的亲妹妹吗,国公爷怎么敢的?”
“小姐,话虽如此,但您想想就连陛下都偏宠皇贵妃,这难道不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后面四个字被春红吞下了肚子。
沈幼欢扁扁嘴,春红说得可真有道理。那这么算下来这两姐妹也太惨了吧,在古代这种以夫为纲的情况下,身为正室都没有得到自己该有的地位,还要看妾室的脸色。
“奴婢还听说,”春红一脸八卦样子再次凑近沈幼欢,“听说当时其实是皇后娘娘和国公夫人错嫁了,所以两边都不欢喜。”
“!”沈幼欢再次震惊,这就是小说的世界吗,什么事都能发生,“皇帝娶妻也敢搞小动作?”
“小姐糊涂,那个时候陛下还是王爷。”
“嗷对对对。”沈幼欢摸了摸鼻头,“不过这话你可不能跟别人讲啊,咱主仆俩就当是个野史随便听听。”沈幼欢还是知道妄议皇帝的家事是要掉脑袋的。
“奴婢晓得。”春红正色地给沈幼欢保证。
沈幼欢见着春红这个样子,真觉得她这个婢女有趣,有她陪着估计沈幼欢的生活也不会无聊。
入夜,沈幼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这是她穿书来的第一天,也不知道现实中的她会怎么样,是时间暂停还是继续流逝到她的身体缺少营养,就这么在床上死去。如果真是这样,是不是连死都不会被人发现?她的父母早在她成年的那一天永远的离开了她,她家户口本上活着的只剩下她一个了,更不要说公司会有人在意她这个实习生。
这么算来,沈幼欢好像根本就没在那个世界留下什么活着的痕迹了。反而是这个书中的世界,她却有着莫名的熟悉感,甚至连婢女的名字她都是脱口而出。
更奇怪的是,沈幼欢明明是穿来的,但为什么今天没有人对她的表现产生质疑?她不知道原主是什么性格的,更别说模仿着她的行为举动来做事。照理来说世界上根本没有两个人的性格会一模一样,那怎么甚至连她的母亲和贴身婢女,都不曾对沈幼欢的言语觉得陌生和反常。
沈幼欢想不通,难道是书中的设定会让这些人自然而然接受她就是原主?她看向窗外的繁星,伸出自己的五指抓了抓。可她又不觉得现在遇到的人像是被人几笔勾勒出来的人物,他们都有自己的故事和丰富的人格。沈幼欢裹着被子转了转,打了个哈切,暂时既然没有答案那她就选择睡觉,充足自己的精神,明日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解决。
翌日下了早朝,燕柯临去找了皇帝。
“皇兄。”燕柯临走进御书房,对站在桌案前的九五之尊行礼。
“灵泽,你来得正好,朕刚得了几幅祁老的遗作。”皇帝笑眯眯地对燕柯临招手,让他过来同自己一起欣赏。
燕柯临一听是祁老的画作,不用过去就知道是什么。走近一见这果然是他拖醉月居老板找人送给皇帝的,他倒是不是想对皇帝有什么想法,只是有人想让他不舒服,他自然不会饶了对方。
睚眦必报,燕柯临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果然是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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