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栽跟头是在卓恒身上,不曾想还能栽第二次跟头。卓恒好歹还会回她几句,面前这人真是连一个字都不愿说。
“大胆!我,我可是永乐郡主之女!你岂能如此无理!”
成鲤这才将眼睛睁开,冷声道:“干我屁事。”
陈瑶池气极:“你!”
“你什么你,毛还没长齐就出来学人摆架子。我告诉你,你这种官架子对我没用,要摆,就往姓卓的面前去摆,来寻我干什么。”
“怎么,是你永乐侯府暗中偷盗官银,所以你要在这里来闹上一闹,好趁机杀了梁重祖孙,来个死无对证?”
陈瑶池叫他这话给唬退几步,虽面前这人现下并无铁证,但他既将这话说出口了,她自不好继续强赖在此处。
“你这人好生无礼,我不过就是好奇你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罢了。”陈瑶池鼓了腮帮子扮出一派娇俏模样,又道:“你们江湖中人,当真没规矩,没礼数!”
“那你还不回去当你规规矩矩的侯府姑娘,跑来我一个江湖客面前叨个没完没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