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迟笑着赔礼:“陈姑娘,我家大人自然不是要违抗皇命。大人也要回都城,这才来与陈姑娘说这事,好叫姑娘先预备起来。”
“这样呀,知道了。”
东迟见话已说毕,自不再久留,与陈瑶池行罢一礼,便也退走离开了。
陈瑶池将门阖上后便闭门不出,直至半夜三更,她才将窗户打开,不多时,那名暗卫便又由窗而入,来到了陈瑶池屋内。
“梁重的孙女不是早就在咱们手里了吗?为什么会失手,还让卓恒救回来了?”
那人当即跪地请罪:“属下早已派人去了,可派去的人无一生还,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废物!”陈瑶池气得登时从圈椅上站起身来,“现在好了,梁重梁重没死,他的孙女也不在我们手上。府衙之中那个戴面具的人日日守在梁重屋外,一应汤药茶饭都得经他的手,连下毒都没这机会。”
“现在卓恒手上有部分官银,还有那名录,顺着名录往上查,咱们的人怎么可能不受牵连?”
陈瑶池蹙眉一想,又道:“你即刻将消息递回都城,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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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早做准备。我会在一路上生出些事端来,尽量拖延回都城的脚程。”
“还有,派一队精锐跟着,若在途中寻得机时,便将梁重同他的孙女一并处置了。”
那人接了这令当即离开,并不敢在此处多留。
陈瑶池自往院中行了几步,瞧着满天星子,思索着要如何去缠那卓恒。
卓恒此人她在都城之中就想尽法子去缠过他多次,次次都无功而返。陈瑶池每每想到他那一派清高模样,便觉得心中愤恨不止。
若非要叫外人觉得自己是个一心只知男女情爱的小姑娘,她堂堂郡主独女,如何会这般自降身份去缠他?
也亏得是有这重干系在前,此次她亦借着这机会与卓恒一道前往武林城料理首尾。哪知手底下这帮人做起事来这般无用,累得她还得想法子继续去缠这卓恒。
只她先时用尽手段,那卓恒对她都似是不屑一顾,这段时日里,这卓恒除却对差事上心之外,大抵也只有那个姜涣能叫他分去几分心思。
她须好生想上一想,想想如何才能将姜涣一并带上。
陈瑶池原本打算亲去若水医馆游说一番,但她出门之时便瞧见东迟在令人准备一应物品,她见车马较来时多了几辆,顺势一问,倒是知晓了姜涣也会一路同行一事。
如此,倒省去她的诸多麻烦。
既不必去若水医馆,陈瑶池自往关押梁重的院子而去,而梁重屋外,成鲤依旧倚柱而立。
陈瑶池走近几趟,道:“听说,你是什么什么谷的人,你们谷里的人都跟你一般鬼鬼祟祟,终日戴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
陈瑶池将这话问罢,成鲤生是连看都未去看她一眼。
“我同你说话呢!”成鲤不言不语,陈瑶池当即又走近几步,“你是哑巴不成?”
这次,成鲤干脆将眼睛闭上,摆出一副谁来都不好使的模样。
“你!”陈瑶池素来走到哪都是被人讨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