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明澄陪我一道出来的。”
“明字辈,一个澄字,听着像个和尚,性子也像个和尚。我离开南谷的时候,他还来送了我一程,依他的本事,现在应当已经是北谷惩戒堂的长老了吧。”
明洛水仔细想了想,似乎,那是她最后一次见明澄了。
“这次我递信回去的时候,顺道也夹带一封给他,问问他的近况。”明洛水站起身来掸了掸衣上的尘土,道:“走吧,咱们也去问上一问,看有何处能歇一歇。”
姜涣点头应了,当即与明洛水一道起身,想要去寻一寻先时那位来引路的小厮。
未待她们行出几步,便见那小厮左顾右盼,他见着明洛水与姜涣,当即笑着迎了上去。“明女医,姜女医,我们大人先时去水道旁巡视了,现下才回来。大人命小人请二位女医一道用些饭食。”
明洛水颔首应了,姜涣扶着她同行,不过几步,就远远瞧见一人朝着她们渐行渐近。
那小厮见状,高声道:“大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