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南谷十几载,明洛水的名字他自然听过,传闻说她当年医术高明,是南谷首徒。可再高明又有什么用?不照样为了一个男人,自愿成为外谷弟子,终身不入素问谷了么?
成颂说罢这话,又去瞧成柔的模样,后知后觉道:“她不会就是明洛水吧?”
天爷哟!怎么会是她?
“我听师父提起过,明师叔一直是在越州开医馆的,十年前忽然离开越州去了武林城。离锦祥镇最近,且又能挑起此次重责的,想来除了明师叔外,也没有旁人了。”
成颂懊悔道:“早知道会求到她面前,我才不会同意你说的修书找援兵呢。”
“不将她请来,你是打算叫诸多无辜之人都因你而延误医治?”成柔沉了脸,道:“明师叔没有说错,就你这样的,真是丢我素问谷的脸。”
成柔亦不愿再同成颂多言,又重新捏了他的耳朵,当即扯着他就离开了庄子。
木棚之内,姜涣已将几个较为严重之人先行救治。明洛水行过去,未与姜涣多言,只提上药箱,与姜涣一道救治病人。
师徒二人忙活了大半日,将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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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都重新诊治,又在旁帮着喂了一汤药,直到日落西山才得出空来缓上一缓。
那些村民经由她们诊治之后身子已然好受不少,明洛水又在旁嘱咐了几句,这才同姜涣一道步出木棚松泛松泛身子。
“已经很久没这么累了。”明洛水如是说着,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肩头。
姜涣左右看看,顺势将明洛水扶着往一旁的木槛上坐了坐,随后便立到她身后,与她捏肩。
“还是我的徒弟好,医术承我衣钵,还乖,还知道心疼人。”明洛水阖了眼,又道:“不像那个臭小子,简直败坏门风。”
姜涣笑道:“师父,那叫成颂的不是内谷弟子吗?”依着明洛水所言,内谷弟子应当是个个都资质过人才是,寻常人等素问谷是不会收入麾下的。
“裙带关系进的素问谷。”明洛水睁了眼,道:“等此间事了,我就修书一封回南谷,定要叫师父好好收拾一下明澜。”
“这明澜也是,想当年虽然医术在我之下,但也是个能撑起一个场子的人,怎就收了这么个不学无术的东西当徒弟。收也就收了吧,好歹把他按在南谷之中,别出来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就丢了吧,也不知道再找个同行的南谷弟子替他收拾一下烂摊子,这要当真因他祸害了一众人的性命,那北谷惩戒堂势必出手,他就更护不了这小东西了。”
姜涣:“倒也不是没找同行之人,不是有个北谷弟子同行么?”
“北谷那个是规矩。”明洛水拍了拍姜涣的手,示意她莫要按了,随后又扯着她与自己相对而坐。“素问谷的规矩,南谷弟子若要出谷行医,北谷也必定会派出一名弟子相护。”
“毕竟,南谷救,北谷杀。南谷弟子若被人觊觎追杀,总也是需要有人在旁还个手的。”
姜涣来了兴致,道:“那师父当年离谷的时候,也有北谷弟子相护?”
“自然,不单是我……”明洛水缄了口,见姜涣神色未变,当即转了话茬,道:“当年我出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