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姈姑就能回来了?”
“若我悲痛数月或是数年,能将姈姑守回来,我必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她走了,就是走了,回不来了。”
赵元熙叹罢一口气,随后道:“依例一甲第一会授从六品官,我会去与父皇言说,破例准你入翰林院。”
“不必了,外放便是。”卓恒又灌下一口酒液,喃喃道:“当初同姈姑说好了,外放为官,带她去吃当地美食。”
“这个都城,从来就是牢笼。”它困住了卓璃,也困住了卓恒,它将他们身上的羽翼尽数折断,叫他们无法振翅高飞,翱翔于天际。
赵元熙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这便也点头应下来。
和风掠过竹枝,将它们压弯几许,荡起一阵阵连绵起伏的竹波来,许多竹叶随风洋洋洒洒落到了卓璃的墓碑之上。
卓恒抬手一一拭去,柔着声,道:“姈姑,记得入梦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