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约伯的劝说没起作用。
碧的身体爆炸了。
就像有一颗强大的炸弹在她身体内被点燃,她的身体在一瞬之间化为碎片,衣裙、长发都像烟花一样零零散散地绽放开来。
“芙……”约伯痛苦不堪地闭上了眼睛。他身边的碧也心痛得偏过头去。
空气里弥漫起一股蛋白质被烤焦的味道。
芙洛丝垂眸,道:“约伯,我很欣赏你的主张,但背叛者就得付出代价。她以后仍有可能对我们出手。”
目睹了这场爆炸的人当中,似乎就只有她和安德留斯还能保持镇静。
她的手搭上安德留斯的肩头,“吓到你了吗?亲爱的。这就是我处理叛徒的方式。”
她觉得自己的手指有点冷。
亲爱的。这个称呼。安德留斯的睫毛不自然地颤动了一下,他的声音有些发干:“……有点。她不是你的朋友吗?”
他在芙洛丝的记忆里了解到,芙洛丝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便病逝了,在拥挤又空旷的王宫里,碧·艾德里安不仅担任她的老师,也担任母亲、姐姐、朋友的角色。
没想到她出手能这么果断。
然而他这个表情让芙洛丝更为警惕。怕?他当然该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在杀鸡儆猴。
只是安德留斯表情中做作的意味过于浓厚,明显演过了头。他本该是刀架在脖子上还能发笑的性格。他在演,那么,是不是说明他又在盘算新的一局?
碧没有传达多余的信息,他对这儿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只能绞尽脑汁地瞒天过海。他的脑子现在一定都快转冒烟了。
她忽然扬起手,一巴掌打在安德留斯的脸上!
这一巴掌过于清脆响亮,安德留斯的脸都被打歪了,整个人也愣住了。鲜血从鼻孔里蜿蜒而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芙洛丝。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打断安德留斯的思考。
“走了,”她故意表现出强压怒火、一刻也忍不下去的样子,漠然地拽着他的衣领,往前拖,“别傻站在这里了,和我去教训【商人】。处理起这种疯子就是麻烦,他们有能力,想怎么杀人就怎么杀人,根本不受什么法律的约束。幸好,我的朋友有奇迹一样的自愈能力。”
安德留斯被打也没说什么,默默擦了擦鼻血,便跟着她走。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芙洛丝却又想到,既然她的命令不能完全控制安德留斯,那么,安德留斯就有可能随时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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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虽然反过来也是一样,她也可以随时杀了安德留斯。
安德留斯……这个人,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很乖,但背地里却早将虚假的碧安插在她的身边,还对约伯下此毒手。他没有杀自己,是因为需要自己的能力吗?
的确,自己的能力带他突破了不能离开雪山的诅咒,又在他狂妄地吞噬山之力量后让他存活,如果他对那些庞大汹涌的力量还敢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