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处,浮现出一首诗。
“雷填填兮雨冥冥,猨啾啾兮狖夜鸣;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子兮徒离忧。”
“阿拂!走了!”
“哎!来了!”
阿拂手里拽着没了名字的姻缘牌,转身离去。
柱子上的画开始起了火。
黑色的灰烬掉落在地,仿佛从来没有这幅画的存在。
殿门外,观尘把沈孝镰抗到了肩上,见着阿拂出来之后,朝着山下走去。
这一路上,全都是他对两人的指责。
“哎哟!可怜没人帮我!累死我算了!粥粥师弟,你施个法把沈孝镰给带下去不就好了吗?”
“师父说了,在外历练,不到必要时刻,不能用法术。”
“观尘,难道你师父也是这么说的?”阿拂的意思是,两人既然不是同一个师父,那他应该自己施法才对。
“咳咳,粥粥师弟,我也觉得你师父说的甚好甚好!”
满天星辰仿佛在为几位少年欢送。
画仙儿身边的黑豹精,远远的望着他们,严重一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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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孝镰被他们送回沈府之后,沈老夫人感激他们把自己的孙儿平安的带了回来,挽留他们住了一晚,并且好酒好菜的招待着。
几人也没有推迟,毕竟这几日也确实是累得慌。
岂料,翌日一早,阿拂起床遇到来感谢自己的沈孝镰,发现,他似乎关于画仙儿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
只是一个劲的谢谢他们把自己从山上的洞穴里救了出来。
“走吧,还看什么呀?”观尘坐在马车里,对还掀开帘子一直往外瞧的阿拂说道。
“你们说,画仙儿死了,沈孝镰也不记得他了,那她不是白死了吗?”
“怎么算白死呢?自古以来,人妖有别,强求不得,现在的结果,难道不是最好的?”
木剑在观尘的手中转来转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从昨日起,就发现自己周身的灵力上涨了一些。
他偷偷试过了,一些小术法,已经能够灵活运用,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废物了!
“不,她没死。”
“谁?谁没死?”
李莲舟语出惊人,说的有些让观尘毛骨悚然。
难不成说的是画仙儿?
“你说的是真的?”反倒是同为妖的阿拂,为她感到高兴。
“山鬼是自然孕育出来的精怪,天生地养,消散只是一时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阿拂继续追问。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日后的山鬼,还是不是画仙儿。”
巫灵山上。
原本清亮的山林又开始起了雾。
朦胧的迷雾间,有走兽在奔跑,鸟儿在鸣唱。
原本趴在地上睡觉的黑豹精突然立起了耳朵。
只听见,恍惚中传来一个女子空灵的歌声。
“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独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