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块儿是我们下一个目标?”观尘好奇的问道:“咦,这上面,怎么没有字?”
“不是。”
见他如此好奇,阿拂直接把姻缘牌敞亮的拿了出来,递给了对面的两人:“这一块儿,原先上面是刻着画仙儿和沈孝镰的名字,可是现在,名字却没有了。”
上面,关于姐姐的气息,也都消散了。
已经算不上是姻缘牌了。
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木牌而已。
“因果已销,姻缘已断。”李莲舟把牌子还给了阿拂。
“那,这算不算得上是‘还回去’了?”
算不算?
阿拂也不知道。
不过再怎么说,这也是姐姐留下来的东西,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突然又想到,当时画仙儿消散的时候,钻入自己眉心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她抬起手摸了摸,又害怕是不是自己把画仙儿给吞噬了。
毕竟,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
有的大妖,为了提升自己的妖力,吞噬一些小妖。
她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妖力的提升。
可自己的面前,坐的可是两个道士,要是她贸然问出口,是不是当场就会被打的魂飞魄散?
这样的事情,阿拂不敢去赌。
只得把这些事情瞒了下来。
马车摇摇晃晃,赶车的,是沈府的人,在山中憋了几日,阿拂又没有拿出下一块儿姻缘牌。
观尘就让人带他们去茶楼里歇歇脚。
主要是沈府虽说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府上的规矩也着实不少。
观尘待的不自在,自然想找个地方松快松快。
这京都的茶楼里,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喝茶。
口技一流的说书先生也不少。
“来了客官!慢用!”
李莲舟出手大方,让店小二找了一个二楼的最佳听书位置。
就在正中央,微微低头,就能看到下面说书先生绘声绘色的讲着。
茶水温热,阿拂小口小口的喝着。
除了李莲舟一举一动尽显优雅,观尘则与他恰恰相反。
哪怕是坐着,也从来没有规矩的时候。
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围栏上,磕了几颗瓜子,又用茶水顺一顺,眼睛是往下看的。
身子却又往李莲舟的方向偏了偏。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吗?”
“因为,这里最贵?”阿拂答道。
“当然不是啦!”观尘尴尬的摸了摸鼻头,阿拂这话对他可有偏见了,但是又说得他心虚。
要是他一个人的时候,哪里有闲钱来这种地方。
师父打发他的银钱早就被他用光了,一日三餐,填饱肚子都还要想办法。
“告诉你们吧!这第一楼里的说书先生,和别的地方可不一样!别的地方,只是说一些民间的奇闻异事,而这里的说书先生,讲的可是京都城里,最近发生的,最让人感兴趣的事情。”
阿拂明白了,就是同寺庙里那些小声嘀咕的妇人一般。
传播消息的?
“这有什么可听的?”
阿拂不以为然。
说书先生说的这些事情,又与她们无关,还不是在这里平白的浪费时间。
“你这就不懂了!听那些虚无缥缈的,琢磨不到的事,可没这听得刺激!哎呀,我真的是同你这妖说什么!”
观尘挥了挥手,觉得自己说这么多简直是浪费了口水。
一个是不管尘世的妖,一个是遵规守纪的道士。
想来两人也不会同他一样。
一时间,觉得没趣极了。
于是不再管他们,直接竖起耳朵听下面说书先生的说道。
他们来的时候,说书先生已经说到一半了,观尘依稀能串个大概。
说书先生讲的是一位寒门子弟,在自己妻子的帮助下,发愤图强,努力读书,考上了状元,得了官职,却在榜下被捉了婿。
那状元就说了,家中已有妻子,多谢大人的抬爱,恕难从命。
那位大人听了之后,反倒不恼,而且还十分欣赏状元。
糟糠之妻不可弃。
这位状元与糟糠之妻的事情,一直在京都城内,广为流传。
唯一不足的是。
这位妻子,身体不是很好,与状元成婚以来,肚子都没有动静。
哪怕状元封了官职,让自己的夫人疗养了三年,都还是无所出。
状元与妻子不急,状元母亲可是急了。
可是近来,那位状元妻子,好似已经有了怀孕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