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我可不知道。”李莲舟道,“昨夜见了公孙琼的,只有阿拂一人,我只是守在屋外,并没有进去。”
听他这么一说,观尘就知道。
粥粥师弟这是又犯病了!
“我就说我应该去的!”
他去了,还会管什么男女大防?
就靠阿拂这么一个小妖,能知道什么!
阿拂回来之后,想的可就多了。
公孙琼看到她并没有大吼大叫,这放在普通人身上,原本就不寻常。
她只不过是给她的身上套了一个尚书府千金的头衔。
难道尚书府千金就不是人了?
还是一个养在深闺人的女子。
而且阿拂又细细回想起她的一举一动,实在是僵硬。
就像是她被木偶妖困在木头里了一样,四肢僵硬,面无表情!
对!
这个人极有可能并不是公孙琼!
而是木偶妖所造出来的一个假的公孙琼!
阿拂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观尘与李莲舟都若有所思。
因为阿拂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明明姻缘牌上有两人的名字,公孙琼却说自己不认识阿木。
要知道,姻缘牌上的名字,不可能作假。
公孙琼,她撒谎了!
“难道她是被木偶妖给威胁了?”观尘脑洞大开,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威胁?这不可能吧?”阿拂否认观尘的说法。
要是公孙琼一直遭受阿木的胁迫。
那在她们找上门之后,为什么不把这事告诉她们,寻求她们的帮助,而是说自己不认识阿木。
又或者是,阿木给她使了法术,不是公孙琼不说,而是她不能说?
不管如何,尚书府不是那么好进的。
昨夜虽说一时无碍,李莲舟不能保证次次都不会被发现。
而且如果真的是如他们所想,那在公孙琼那里,也只是继续浪费时间而已。
阿拂突然见李莲舟看过来,心中忐忑不已。
“我记得,姻缘牌可以找出姻缘牌上的人。”
听到他的问话,阿拂这才想起来:“确实是这样,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今夜我们在尚书府的时候,姻缘牌上的妖力,明明就带着我们找到了公孙琼。”
要说那公孙琼是个木偶人变的假的,也不尽然。
“既然你这姻缘牌可以带我们找到公孙琼,那也一定能找得到另外一个了。”
“说得对啊!”观尘恍然大悟,走到阿拂的身边:“妖女,快点试试,看能不能找到!”
阿拂心有所感,总觉得事情没有他们想的这般简单。
但是也没有理由拒绝。
把姻缘牌拿出来之后,闭上眼开始往里输送妖力。
阿拂的妖力越来越高,这次输送起妖力来毫不费劲。
妖力进入姻缘牌之后,像上次那般,一只绿色的,由阿拂妖力幻化成的妖蝶从姻缘牌飞了出来。
正待三人都觉得事情过于顺利的时候。
哪知道又一只妖蝶飞了出来。
不,不仅仅只有一只,是一只接着一只。
接着是成群结队的妖蝶。
它们从姻缘牌里飞出来之后,朝着四面八方的方向飞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观尘看着这些飞往四处的绿色妖蝶目瞪口呆。
李莲舟也发觉了事情的不对劲,看着阿拂还在往姻缘牌输送妖力,上前扯过她的手,打断了她的施法。
“够了。”
阿拂回过神来,看着漫天飞舞的妖蝶有些出神:“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当初李莲舟教给她的法子不适用了?
“是那木偶妖。”
“什么意思?”观尘不解的问道。
“人与妖不同之处在于,人有三魂七魄,而妖却是多出一窍来,姻缘牌能够引领我们找到这上面的主人,也是因为阿拂用妖力催动了姻缘牌,让妖蝶寻着他们的气息去寻找的,你们怕是忘了,他是木偶妖,任何的木偶人,都可以是他的本身。”
“那这个法子,岂不是行不通了?”观尘又一屁股瘫坐到了凳子上。
“不一定。”
这样的结果,李莲舟不是没有想到。
他就不信了,难道真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一叠符纸从他的怀中掏出。
李莲舟口中念念有词。
随即双目闪过一道金光,手中的符纸往空中一扔。
那符纸跟长了翅膀似得,朝着妖蝶飞走的方